“死老鬼。整個血族就數你最卑鄙陰險。”
“你說什么。你這個拉披條的家伙,也好意思說我。”
“你敢動手!”
……
牢牢記住寧凡的忠告,愛麗絲并沒有在安德魯面前提起這件事,甚至還偷偷摸摸試探了一次。
“一位真正的淑女,背部永遠不要接觸椅背。”
回想起家族禮儀老師的話,愛麗絲大著膽子,往椅背上靠了過去。
撲通一聲的異響,在聽力本就出眾的血族耳中顯得更加響亮。
正當愛麗絲擔心自己動作幅度太大時,卻只是聽到一句,“寶貝女兒,你怎么了?”
“我沒事。”
安德魯突然問道,“對了。你是不是要與寧凡開車去拉斯維加斯。”
“是啊。”
見女兒毫不遲疑的回答,安德魯神色一陣怪異,“你知道賭城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
愛麗絲一直在麻省生活,連來紐約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對拉斯維加斯,只聽過賭城的名聲,根本就不了解真實情況。
“你不是去過嗎……”
正說著,安德魯沉默了。
愛麗絲一直是坐私人飛機,機來機往,哪有地理方位上的概念。
“爹哋你放心吧。這次是寧凡那個司機帶我們過去,我們不會迷路,實在不行還有導航。”
安德魯詫異道,“司機?你們不是自駕游嗎?”
“這又不是旅游。”愛麗絲又說道,“爹哋,還有什么事嗎?”
“沒了。對了……明天要出發了,你收拾好自己要帶的物品。”
“嗯。爹哋晚安。”
望著女兒離開的背影,安德魯輕輕的笑道,“這兩個小麻瓜,還真有些相配。”
回到房間的愛麗絲,心頭一陣竊喜,“寧凡說的果然沒錯。”
有了這一次的試探后,某個少女已經開始逐漸放飛自我。
當晚寧凡就給自己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
“響鈴十秒內接通電話,這個速度還不錯。”
寧凡滿意的點點頭。
這至少證明比克的腦漿還在,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親愛的老板。你終于想起我了。比克好想你啊……”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比克的大嗓門,隨后是有節奏感的思戀。
寧凡樂了,直接說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要去拉斯維加斯。”
“什么!”
注意到電話那頭女子的浪笑聲,寧凡不滿道,“你不愿意嗎?”
“沒有。愿意為老板效勞。”
“明天早上七點來曼哈頓酒店接我。記住,千萬不要遲到。”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準時到達。”
正當寧凡準備掛電話時,聽到比克在那邊吼道,“你們都回去。今晚不要打擾我休息,明天比克可是要干一個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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