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掩飾的很好,可長久以來的訓練,已經讓他們形成了肌肉記憶。你還記得史密斯太太分餐時的情況嗎?”
“沒什么啊。動作很優雅,切牛肉時連一絲聲音都沒發出。”
同樣是這一點,愛麗絲看出了史密斯太太的不凡,
在這種私下里休閑的野炊場所,若非將餐飲禮儀烙印在骨子里的人,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寧凡搖搖頭,隨后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你覺得今天的牛排怎么樣?”
“還好吧。”
以愛麗絲的素質,給出這樣的評價,已經說明了一切。
寧凡直接說道,“牛肉很老,很不好嚼爛。”
“可這又能說明什么?”
愛麗絲還是不明白,這其中有什么聯系。
“試問一個六十多歲的普通婦人,怎么做到握刀的手,連一絲發抖的跡象都沒有,并且還干脆利落的將那份老牛排分成四份。”
聽完寧凡的提示,愛麗絲這才注意到這一點。
當時史密斯太太是左手端盤,右手握刀分肉,
整個切肉過程完全由端盤的左手支撐。
正如寧凡說的那樣,在這樣的情況下,史密斯太太切肉時,卻連盤子都沒晃動一下,
并且那片很老的牛排,在餐盤里一動不動,絲毫沒受到下刀時的外力影響。
“說不定是餐刀太鋒利了。”
想到這點,愛麗絲搖了搖頭。
就算再鋒利的刀具,可牛排全是油,與光滑餐盤間的摩擦系數很小。
在沒有叉子的固定下,除非特意注意這方面的細節,否則就算換麗絲出手,下刀時難免會讓牛排移動。
“而且史密斯先生的手,你注意到沒有?”
見愛麗絲一臉疑惑,寧凡直接說道,“史密斯先生自稱是一位木工,可雙手別說是傷痕,就連一絲老繭都沒有,這正常嗎?”
“類似這樣的可疑之處還有很多,在這樣輕松閑暇的時光,兩人一直挺著背部,仿佛含蓄待發的獵豹……”
隨著寧凡指出種種可疑的地方,愛麗絲這下徹底相信了,不禁問道,“那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誰知道了。”
寧凡聳聳肩,輕輕的笑道,“他們的背景身份與我們無關,并且對我們沒有惡意,大家就當萍水相逢的朋友。”
“說的也是。”
愛麗絲同意的點點頭,隨后一臉崇拜的看向寧凡,“寧凡你懂的真多,難怪爹一直囑咐我,讓我這次要聽你的話。”
“其實算不了什么。無非是細心點,多觀察一點。”
寧凡謙虛的擺擺手,心里卻還是有些暗爽。
恐怕沒有任何男人,會免疫女人崇拜的目光,尤其是一位青春美少女。
回到旅館時,剛還與愛麗絲說說笑笑的寧凡,神情有些不悅,暗自不滿道,“這個比克,這個點了還在外面鬼混,早知道就先不給他錢了。”
現在已經快接近夜晚十二點,比克這位司機卻還沒回來。
“怎么了?”
“沒什么。”
寧凡撥打比克的電話,可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手機都關了……”
正火大的寧凡,突然面色一緊,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比克這個人,有著黑裔最典型的臭毛病,貪財好色、愛吹牛、人嗦……
可寧凡還是能看到,他身上的一些優秀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