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寧凡眼里閃過一絲意外,心里暗自贊揚道,“這個杜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魯莽。”
起初見到杜克時,對方一言不合的拔刀相向。
寧凡便有些看不上他,一個分不清楚形式,就胡亂出手的人,無疑是莽夫。
可現在看來,杜克居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還要能隱忍。
杜克對血族的仇恨是毋容置疑,可他卻能保持冷靜,利用驅魔總會與血族間的默契,游走于兩者之間。
杜克很清楚,如果自己枉殺一名血族,就算驅魔總會也保不了他。
所以他一直等待機會,等待那些犯錯的血族,然后實施“光明正大”的捕殺。
能隱忍到這種程度,由此可見杜克確實對血族恨到了極點。
寧凡疑惑道,“那他臉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
那些刀疤看著太整齊,一看就是特意為之。
“每殺一名血族,他就會在臉上劃一條傷痕。”
“自虐?”
腦海剛升起這兩個字,寧凡隨后搖搖頭,
他忽然明白,杜克這種行為并不是自虐,而是對血族的仇恨,厭惡自己體內的血族血脈。
仔細想想杜克臉上傷疤,寧凡突然發現,臉上的疤痕竟然不少有百多條。
以血族對杜克的痛恨,卻礙于規則沒有下手,
那就完全可以證明,死在杜克手上的血族是死得其所。
“這還僅僅是杜克一人,算上驅魔總會的獵人,那犯事的血族只怕不少。”
想到這些,寧凡反應過來,自己有些聽信了威廉等人的美化。
血族大部分族人,雖然恪守秩序,可還是有一小撮壞事的人。
正在這時,愛麗絲突然問道,“寧凡,你是不是認為我們血族很邪惡?”
“怎么會。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人類有好壞之分,血族自然不會例外。”
聽著寧凡的回答,愛麗絲心里一喜,嘴上嘀咕道,“人家才不是鳥呢!”
寧凡啞然失笑,“那只是一個比喻。”
回頭看了一眼杜克,金色的陽光下,這個男人顯得十分落寞與孤獨。
“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可惜他自己卻放不下。”
寧凡嘆了一口氣,他剛才問的很清楚。
杜克的父母,確實實在一場意外,與陰謀論沒有絲毫關系。
當初杜克叛變時,血族就將這件事查了一個水落石出。
兩伙黑幫在街頭火拼,杜克的養父母就是死在流彈下。
血族為了平息杜克的怒火,任由他清繳了這兩伙黑幫。
可后來發生的事情,卻是始料未及。
這件事似乎雙方都沒錯,又似乎雙方都有錯。
反正這些恩恩怨怨,與寧凡并沒有關系。
“愛麗絲,我們走吧。去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萊恩魔域。”
“嘻嘻。我保證你會大吃一驚。”
愛麗絲拉著寧凡的手,朝魔域的結界走去。
朝著前面的黃沙踏了一步,寧凡只感覺魔力的波動一閃而逝。
在等睜開眼時,寧凡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還……真是令我大吃一驚。”
看著眼前的景象,寧凡仿佛穿越了時空,來到中世紀的西方。
此時寧凡出現的地方,是一個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