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虛情假意的笑道,“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就下次。”
“下次再約。”
事情到這里似乎已經結束了。
可是某位豬隊友,卻驚訝道,“史密斯先生你胳膊流血了,是不是剛才被打傷了?”
聽到這句話,寧凡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愛麗絲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自我,逼著對人殺人滅借口。
“剛才!”
聽到這兩個字,史密斯太太瞳孔一縮,
史密斯先生的右手,已不知不覺摸向后腰。
“愛麗絲,你怎么知道我先生被打傷了。”
史密斯太太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可眼神里的冷漠好似不劃的寒冰。
“就是剛才托衣舞吧。”
正如大象從不會在乎一只螞蟻的叫囂,何況還是一頭迷糊的大象。
愛麗絲并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很誠實的說著剛才的一幕。
史密斯太太幽幽的說道,“這么說你們在場,全都看到了。”
愛麗絲點點頭,“是啊。我們全都看到了。”
夫妻兩不禁對視一眼,眼角的殺意開始四溢。
史密斯先生笑道,“小伙子,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
“好啊。”
寧凡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來到一條無人的巷道,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分別瞄準著兩人。
愛麗絲一愣,不理解的問道,“這……史密斯太太,你這是干嘛?”
繞是以史密斯太太的冷酷無情,都被愛麗絲的天真逗笑,
“小姑娘,我不想傷害你。你能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嗎?”
萬無一失的行動,今天出現這么大的紕漏。
已經是驚弓之鳥的史密斯太太,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而四次與他們相遇的寧凡與愛麗絲,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愛麗絲疑惑道,“沒有人派我們來啊!”
“那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我們?”
“我們沒有跟蹤你們啊,而且剛才還是我們先去的酒吧。”
“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聽著兩女的跨服聊天,頭皮發麻的寧凡直搖頭,兩人的對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一個想太多了,滿腦子的陰謀論。
另一個太傻太天真,壓根就聽不懂這些彎彎折折的話語。
寧凡的舉動,吸引了史密斯先生的目光,“小伙子,要不你來說說吧!”
“呵呵……要我說的話,你們最好是給我們道個歉。”
除了起初身份被識破后,不經意泄露的殺氣外,
目前為止這對殺手夫婦,只是恐嚇并無殺心。
若非因為這一點,寧凡早就斬斷兩人的手臂。
看著有恃無恐的寧凡,史密斯太太心里一驚,她這才發現。
無論是寧凡,還是這個天真的女孩,面臨著槍口,居然連一絲害怕的情緒都沒有表現出來。
“就好像根本不在乎。”
想到這點,史密斯太太神情慎重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說話間,握槍的手不禁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