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蔭看出了她的慌張,趕緊開口鼓勵她:“劉教練,安義鎮中學的主教練這肯定是來祝賀你了,人家比賽輸了都這么有氣勢,你千萬別露怯,大氣點!”
被孫蔭這么一說,劉雅潔馬上鎮定了起來,她拿出平日對待周正他們的款,眼皮向下一垂,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別胡說。”
劉雅潔暗暗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后邁步迎了上去,主動伸手跟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和助理教練握手。
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暗暗贊嘆:“這小姑娘果然不同凡響,場面上的應對居然這么老練,看來剛才我真是小看了她。”
劉雅潔率先開口,語氣不卑不亢,臉上既沒有討好的表情,也沒有傲慢的神色:“讓您先過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本該我這個晚輩過去向您老致意的。”
安義鎮中學的助理教練十分看不上劉雅潔這副嘴臉,一個小丫頭片子,裝得那么老成干嘛?
他厭惡的別過臉去,一句話也不跟劉雅潔說。
老教練和劉雅潔握了握手,并沒有說比賽的事,他轉過頭,看替補席上的孫蔭,然后一臉關切的問劉雅潔:“這孩子傷的重嗎?要不要讓我們的隊醫過來看看?”
聽到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說出這兩句話,坐在替補席上的孫蔭突然撇了撇嘴,心里暗道:“踏馬的!你不說老子還忘了,中場休息的時候跟你們要點冰塊都不給我們,現在過來充好人,真不是個玩意兒!”
劉雅潔心里自然也記著這個茬兒,但比賽既然都已經贏了,這些小事她也就不往心里放了。
“只是拉傷而已,經過一些簡單的處理,已經沒什么大礙,回縣城以后我會帶他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和助理教練都想起了中場休息時,沒有給淶川一中冰塊的事,兩個人一陣羞愧,瞬間面紅耳赤。
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畢竟比賽經驗豐富,知道該怎么應對這種場面,他話鋒一轉,突然一臉誠懇的沖劉雅潔說道:“恭喜你們獲得比賽的勝利,雖然作為對手,這樣的話說出來可能可信度會被懷疑,但我可以誠懇的告訴你,這是我的心里話。與強大的對手比賽,才能不斷提高自身的實力,雖然這場比賽我們輸了,但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劉雅潔依舊不卑不亢,只是微微彎起了嘴角:“您千萬不要這么說,兩隊都踢出了自己的水平,我們能獲得比賽最后的勝利,實力水平固然是決定性因素,但運氣也是相當好。”
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和助理教練都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居然說話滴水不漏。
老教練訕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笑道:“祝你們在縣大賽上取得好成績,明年我們會重振旗鼓,再來向你們討教的。”
劉雅潔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我們隨時恭候,不過想和我們過招的話,明年你們就要加把勁兒了,因為我們淶川一中肯定不會再踢資格賽了,想跟我們過招,只有打進正賽才有機會。”
聽到這里,孫蔭已經笑成了一團,他轉過身,擋住自己的笑臉,心里嘀咕:“漂亮,劉教練說的這幾句話柔中帶剛,太解氣了!”
安義鎮中學的老教練和助理教練同時紅了臉。
“呵呵,我們肯定會努力的,爭取早日闖進縣大賽的正賽。”
老教練紅著一張臉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