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去把我的洗腳盆刷刷,實在是臭的聞不得了,記得多放點洗衣粉洗潔精什么的,不然味道洗不下去。”一個聲音兇巴巴的說道。
“哦。”張海的聲音微弱的說道。
“反正你也是去洗盆子,順便把我的襪子和沙灘褲也洗洗,我實在懶得動,讓我打兩盤游戲。”
張海唯唯諾諾的應道:“行,你放盆里吧。”
“不行,他那盆兒太臭了,你拿著去洗吧,洗干凈了順便給我晾上。”
這個人話還沒說完,宿舍里其他的人的聲音也都開口說道。
“張海幫我也洗洗。”
“我不用你洗東西,你從水房回來的時候給我捎包煙回來,錢你先墊上,回頭我取了生活費再還給你。”
張海仍舊沒有說出一句拒絕的話。
周正站在門外氣得七竅生煙,周正此刻才明白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張海你別愣著呀,趕緊去洗!晚上我還要穿呢。”
咣當一聲。
周正一腳把虛掩的宿舍門踹開。
這一腳太用力,以至于踹開門的聲音太大,把宿舍里的人全都嚇了一大跳。
周正站到門口,陰著一張臉掃視宿舍內。
宿舍里除了張海之外有五個人,其中兩三個人躺在自己的鋪位上玩手機,其他人不是在吃零食,,就是坐在椅子上玩電腦。
周正把門踹開之后,這些人全都嚇了一大跳,他們回過頭,警惕的看著門口。
張海所在的位置離宿舍門最近,他站在地上,左手拎著一個洗腳的塑料盆,右手抱著一大包臟衣服,看到周正后,他突然委屈巴巴的轉過臉去,似乎覺得沒有臉見周正一樣。
坐在桌旁玩電腦的一個光頭,看到周正怒氣沖沖地踹門進來,馬上怒不可遏地站起來指著周正罵道:“你踏馬的是誰啊?敢來我們宿舍撒野!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敢第一個說話的人,一般都是在團體里面當頭的,這個光頭也不例外。
宿舍里其他人見到光頭這么說之后,為了給光頭造勢,他們全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一個個氣勢洶洶的盯著周正,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問你話呢?你聾啊!”
“你小子要是找錯地方了趕緊轉身滾蛋,別惹了你不該惹的人!”
宿舍里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沖周正大聲喊道。
周正微微一笑,完全沒有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里,因為他一直懂一個道理,真正有實力的人不會用嘴去嚇唬人,只有那些慫包才會用嘴虛張聲勢的去嚇別人,很顯然,眼前這些人就是一群慫包。
張海見到這幅劍拔弩張的局面心里非常慌張,他怕周正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白白吃虧,所以他趕緊走到周正身邊,一個勁兒的往外面推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