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仍然不依不饒:“彬哥,我只不過是在你面前說了一些內心的負面想法而已,你不會就因為這件事而大動干戈想和我絕交吧?你這不是逼著我在你面前說謊嗎?你告訴我,好朋友和好兄弟之間,是不是該坦誠相見,即使是心里有不好的想法也不能互相隱瞞,因為好兄弟之間如果光說好話的話,那還算什么好兄弟?
外面那些馬屁精,哪個不是滿嘴的好話,可是那些好話有什么用呢?他們對每個人都那么說,就算是對收垃圾的大爺他們都是滿嘴的恭維,你說這樣的人能和他交朋友嗎?
而且我一直認為,好兄弟之間就要毫無隱瞞的坦誠相見,好的壞的都不能互相隱瞞,因為如果有負面的情緒一直隱瞞在心里不說的話,彼此之間的隔閡和誤會就會越來越大,說不定開始只是一件小事,兩句話就能解開誤會,可是大家偏偏就是不說出來,日積月累長此以往下去,小矛盾變成大矛盾,小誤會變成大誤會,到最后終會變成不可調和的巨大問題,到那時候就算是大家想坐下來講和把誤會解除,也沒有機會了。
我剛才之所以把內心的負面情緒感毫無顧忌的說出來,恰恰是把你當好朋友和好兄弟的最有力的證明,如果我只拿你當一個外人的話,我只挑好話說就行了,完全用不著說那些負面的想法,因為這對我一點利益都沒有啊。
那些負面的想法既不能增進咱倆之間的兄弟情,也不能讓我有更好的提升,反倒是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看這周正那副口吐芬芳的樣子,鄭彬想哭的心都有,他知道自己這次輸定了,因為自己剛才那番話已經激發了周正的潛能,他現在的嘴皮子功夫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就算是兩個自己也別想在辯論上贏他。
趁著周正在說話中換氣的空檔,鄭彬趕緊伸出雙手,想在自己徹底輸掉這場爭論之前,做最后一次努力,如果這次努力不能扭轉乾坤的話,那他就只有干瞪著眼兒等待著失敗了。
“周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先不予置評,”鄭彬說的話很有水平,而且也蘊藏著無限的智慧,“只是最后你說的這句話也太夸張了吧,你把自己內心的負面想法全都說出來,是對咱倆的情誼沒有任何增進的效果,但是你說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是不是就太夸張了?你說的那些話明明就是在打擊我,怎么可能對我有利?”
周正搖搖頭,表現出一副我痛心疾首又失望的樣子:“唉,彬哥,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說的最后這一句話的道理那么淺顯,居然你這都不懂?你說以前你讀的那些書都讀到哪里去了,我真是替那些書本覺得不值,被你讀了還不如去廁所當手紙來得有價值呢。”
鄭彬一時被頂的啞口無言,心說周正這小子能這么從容自在,肯定心里已經準備好了回擊我的話,眼下我只能是避其鋒芒,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么花樣來。
“周正,咱們討論問題歸討論問題,你不要把話說的那么低級好不好,書本是用來獲取知識的,拿它們用來當草紙,那不僅是對知識的侮辱,也是對那些出版商的不尊重,這樣的比喻很不恰當。”
鄭彬從小就愛惜書本,所以見周正這么詆毀書本,他馬上回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