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一起吃?”現在都是吃夜宵的時間了,她記得他不吃夜宵。
“老婆大人發話,小的不敢不從。”
安珺奚心情好了那么一點兒,她獎勵他一個吻,“謝謝老公。”
顧易軻的手開始不安份起來,安珺奚沒讓他得逞,“老公,我今天很累。”
顧易軻很體諒她,“好,今晚給你放假。”
兩人回到家,家里出奇的安靜,現在才十點多,怎么所有人都睡了?
何嫂站在門口等他們,她緊張兮兮的說:“老爺和夫人吵架了,七叔公都勸不了,現在老爺都睡書房去了。”
大宅子里人人自危,都是提著心肝做事,就怕哪里做錯了給主人火上澆油,那才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顧易軻聽著也吃驚,他父親母親最注重家丑不可外揚,就算再壞的情緒也不會讓傭人看到,現在竟然不管不顧鬧得這么僵。
他知道父母感情一直不算好,但今天這樣的局面也是第一次見。
安珺奚問:“知道為什么吵架嗎?”
何嫂說:“張妙言小姐搬走了,老爺說夫人連一個小女孩都容不下,夫人也是半步都不讓,兩個人就這樣吵起來了。”
說起來也是讓人操心,夫人剛嫁入顧家她就在身邊照顧服侍了,夫人半輩子從沒跟誰低過頭,包括自己的丈夫,今天這樣的情況……怕是不好處理了。
安珺奚了然,果然是因為張妙言。
她和顧易軻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上樓,關上房門后她才問:“聽說張妙言是孤兒,父親一直資助她的學業,學業完畢也順理成章進入顧氏了,她是父親故友的女兒嗎?”
顧易軻說:“我查過了,張妙言的母親曾經是我奶奶身邊的下人,不過她在我父親婚前就離開了顧家,至于原因……時間太久遠了,不能實證。”
“那何嫂應該知道吧?怎么不問何嫂?”何嫂都是顧家的老人了,應該知道很多事情。
顧易軻說:“事關長輩的私隱,我也不想把事情翻出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安珺奚心里癢得很,她已經腦補了一出狗血劇,她終于還是說:“你就不擔心嗎?萬一張妙言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呢?”
顧易軻失笑的揉揉她的腦袋,“你這小腦瓜都想的什么,父親當年或許會對我奶奶身邊的下人動情,但張妙言絕對不可能是私生女,我推算過年紀,根本不符合,那個女人離開顧家好幾年后,張妙言才出生的,那時父親已經在美國留學了。”
安珺奚知道了,她說:“父親肯定喜歡過張妙言的母親,所以特別照顧張妙言。”他和婆婆也是政治聯姻,想不到兩夫妻相敬如賓半輩子,還是免不了要鬧翻臉。
安珺奚不由抱緊顧易軻,說:“老公,能嫁給喜歡的人,真的很幸福。”
顧易軻也抱著她,他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當年如果殷悅沒有難產,他和她也會跟父親母親一樣,兩個人不會有真正的交流,但是又不能分開,這樣過一輩子有什么意思?
顧易軻說:“我知道父母的婚姻有多痛苦,曾經以為我和殷悅也要這樣度過一生,很多人的婚姻都是身不由己,奚奚,我能遇到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安排。”
他這輩子都會珍惜這個女人。
至于殷悅,她走得匆忙,只是他人生里的小片段,偶爾想起的時候他心里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她再愛他,他也不能回應,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安珺奚動容:“易軻,謝謝你愛我。”
兩個男人上去直接捂著鞏曉鈺的嘴,使勁把她往小巷子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