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一向很理性,他說:“既然你恐婚,給不了她承諾,那就遠離,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他從來都懶得沾染感情,感情只會成為人的束縛,影響他的正確判斷和工作效率,實在是非一般的麻煩。
看岳笑陽這副發愁的樣子,他更確定自己的做法是明智的。
岳笑陽跟他碰杯:“看來我們兩個都注孤身,來,干杯。”
鞏曉鈺一直和顧晉修說話,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向岳笑陽那邊。
他很享受的和朋友在談話喝酒,一點都沒因自己的存在有所影響。
鞏曉鈺苦笑,她還在期待什么?
她轉頭,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孩和一個氣質沉穩的男人走進來,看到那個女孩的臉,她頓時僵住。
這不就是出現在岳笑陽家里的女孩?
張妙言是和程燁一同來的,她看了大廳一眼,徑直走到岳笑陽身邊坐下,“今天真人齊。”
岳笑陽說:“我們都被顧千梒那丫頭耍了,竟然帶我們來這里活動,顧易軻會殺了我們的。”
張妙言說:“沒看到總裁啊。”
岳笑陽推一下她的腦袋:“不在這里當然是在樓上了,豬頭。”
張妙言也不生氣,她抬頭看著旋轉樓梯,“他們……還沒起床?”
“小女孩不要多問。”
張妙言說:“我才不是小女孩,我25了。”一點都不介意暴露年齡。
岳笑陽這下高興了,他用手肘撞一下旁邊的謝煜臣,“這里最老就是你了,萬年單身狗,哈哈哈!”
謝煜臣不是一次兩次被笑,他也無所謂,“我樂意。”
張妙言壓低聲音問岳笑陽:“難道煜臣也恐婚?”
謝煜臣聽到了,他很坦誠很直接,“沒有,純粹是覺得女人麻煩。”
張妙言無法接話,尷尬的干笑幾聲。
她又看了看樓上,自從七年前殷小姐去世后,總裁一直沒有緋聞,她還以為總裁不會再婚了,想不到還在美國時就聽說,大少爺已經登記結婚,幾位長輩都打算回國見見顧家的少夫人,她也就跟著回來了。
聽說安珺奚家里是普通家庭,工作也不是太出色,她本以為長輩不會喜歡這位少夫人,想不到完全跟她預料的不一樣,而且,看得出少爺對少夫人很好。
少爺從沒這樣對過殷小姐,和殷小姐是奉子成婚,婚后兩人從沒住在一起,七個月后小少爺出生,殷小姐難產而死。
他們的夫妻緣分就這樣終止了,除了留下一個顧晉修,他們之間再沒有別的聯系。
比起安珺奚,殷小姐就像從沒出現在大少爺的生命中,她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少爺有多厭惡殷小姐,厭惡到不會踏足老宅子。
畢竟殷小姐是用了不光明的手段才會懷孕的,不然大少爺絕對不會娶她。
張妙言不能理解,總裁到底喜歡安珺奚哪一點?
傭人端來酒和飲料,張妙言拿起一杯酒連喝幾口,她在顧家一直都是透明人,一直很小心謹慎,從沒做錯事,為什么安珺奚就能得到長輩和少爺的喜歡?
難道是因為她媽媽曾是顧家的下人嗎?所以,她也低人一等。
岳笑陽看張妙言有點反常,他拿過她的酒杯,“別喝那么多,出去烤東西吃,我要魷魚。”
張妙言重新拿了一杯酒,“我不餓。”
“我餓。”
“……”
張妙言無語的放下酒杯,她問謝煜臣:“謝大哥,你想吃什么?”
謝煜臣說:“不用,我從來不吃這些垃圾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