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心疼的低頭吻她,在她耳邊說:“不是我特意去查的,無意中發現的,小醋貓。”
安珺奚悶悶的說:“怎么無意中發現的?”
顧易軻說:“呂靜三番四次的找你麻煩,在你回信桉那天我辭退她了,事后一直讓人留意她,主要還是怕她心懷怨恨,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這種情況我當然不允許發生。”
“跟蹤她的人發現她和一個叫張東的男人來往緊密,我讓他深入調查,這個男人剛從拉斯維加斯回國,他在那邊欠了一身賭債,回來避難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竟然是呂默的前男友,不,是她其中一個前男友。”
安珺奚震驚的抬頭看他:“我聽何嫂說,呂默是個漂亮清純善良又溫柔的女孩。”
顧易軻嘴角扯起一絲自嘲的笑,說:“我也被她騙了,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牽她的手她都會臉紅,誰能想到她背后的私生活是那么糜爛不堪?想不到我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其實早已是人盡可夫的交際花。”
說到這里,顧易軻眼里的目光變得銳利,臉上沉痛又悲涼。
安珺奚抱緊了他,“一切都過去了。”
顧易軻說:“我母親早就知道呂默的為人,母親幫她抹去所有不堪的罪證,送她男朋友出國,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離開我,母親做這么多,也是不想讓我知道自己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女人,為了她,我還和整個家族對抗,是不是很可笑?”
“那時的我心高氣傲,如果當時我知道呂默根本不值得,我肯定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奚奚,你明白嗎?”
安珺奚在他懷里點頭,她很心疼他,一個年少時候的幻象,就這樣在血淋淋的真相下破碎了。
易軻剛剛得知這些的時候,肯定很難受吧。
“如果那個男人不是走投無路回國,如果不是恰巧被我查到,我到現在還以為呂默就是那么完美,還以為她是我母親害死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
“查不到,很多線索都中斷了,我也不想再查,沒必要了。”顧易軻抱緊懷里的小女人,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有她,真好。
安珺奚問:“既然你知道呂默的為人,那就證明母親當年沒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你為什么還是不愿意原諒母親?當年母親在你背后做了這么多,也是為你著想。”
她也是因為這件事耿耿于懷,覺得他不肯原諒母親就是沒放下以前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好幾天不想理他。
顧易軻說:“不單是因為呂默,母親以前的為人……她是女強人,我一向和她都很疏離。”
說到這里,顧易軻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問:“那你清楚了?除了被殷悅下藥無端端的有了晉修,我身心都是屬于你的。”
其實那晚他根本沒多大記憶,后來殷悅懷孕生子,家里做過dna鑒定證實晉修的確是他的兒子。
從那之后他一度很抗拒厭惡女人,連身邊的助手秘書都是清一色男性,直到遇上她。
她闖進他的生活,慢慢接觸下他發現,和這個小女人待在一起讓人感到很舒服,就這樣習慣了她的存在,再也不想離開了。
安珺奚知道他和呂默什么都沒發生,心里還是暗暗高興的,她主動吻上他,“易軻,我真的好愛你。”
顧易軻在她面前總是不經撩,他體溫逐漸升高,聲音變得更磁性了,“寶貝,不如我們再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