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筠又說:“幾大世家的利害關系你還要慢慢學習,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你是易軻的妻子,處事要學著精明點兒,別給他惹麻煩,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你本就該一口回絕,顧氏總裁不是那么好請的,去他們劉家真是掉了身價。”
安珺奚被訓得一頭汗,心里卻是服氣的,她這個顧太太是真的不及格。
梁徽筠看她把話聽進去了,又說:“這次劉冠銓夫婦不在,宴會上又是你們年輕人參加,基本不會惹出什么事來,既然答應了,去就去吧。”
“好的,我以后做事說話都會小心些。”安珺奚為了彌補錯誤,說:‘“母親,我去給您泡安神茶吧。”
梁徽筠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去吧。”
安珺奚出了房間才松一口氣,媽呀,她只是隨口答應了一個小宴會,誰知道會牽出這么多彎彎繞繞的破事兒!
她下樓泡安神茶,剛好顧況永也在,安珺奚順手給公公也泡了一杯,“父親,喝杯安神茶有助于睡眠。”
顧況永讓她坐下,他說:“聽妙言說,她前幾天在易軻辦公室無心做了錯事,剛好被你見到,她擔心你誤會,特意跟我說了幾句。”
安珺奚想不到張妙言會跟父親提起這些,她當下就覺得不舒服了,張妙言是不是太多話了?
她說:“我沒有多想,我知道是意外。”
顧況永欣慰的說:“我也知道你不是愛計較的性格,妙言那孩子沒有壞心眼,工作還很努力認真,你千萬不要對她抱有偏見。”
安珺奚這下糊涂了,父親跟母親的說辭完全是兩個版本,她該聽誰的?
安珺奚腦子里亂得很,她含糊的說:“好的。”
顧況永看桌面上有另一杯安神茶,問:“這是給易軻的?”
安珺奚回過神,她說:“是給母親的,父親,要不您給母親送去吧?”
顧況永臉上的慈祥沒了蹤影,他鼻子里哼出一聲,說:“她每晚不知道睡得多好,哪要喝什么安神茶。”
安珺奚說:“父親就送這一次,母親最近都在陪七叔公,又要看著千梒,是挺累的。”
顧況永不為所動。
安珺奚干脆開溜:“謝謝父親了!”
顧況永看安珺奚沒一會就跑到樓上去了,他有點發呆,他沒說要送啊!
最后還是不甘愿的端著茶上樓。
安珺奚躲在走廊看到這一幕,她偷笑的回到房間,希望兩位老人家趕緊和好,這樣她的日子也好過!
房間里,顧易軻坐在書桌前看書,安珺奚走到他后面抱著他的脖子:“老公,我今晚做錯事了。”
“做錯什么?”
“不該隨便幫你答應,要去出席劉智汶的生日派對。”特別是知道張妙言也會去后,安珺奚更是覺得自己錯得很離譜!
顧易軻把她抱在懷里,問:“是不是母親又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
安珺奚突然想通了,張妙言有父親撐腰,以后總避免不了要見面,那她干脆主動出擊,多和張妙言接觸,她倒要看看,張妙言到底想干什么?
安珺奚正想著要怎么回答婆婆,旁邊的顧易軻接話說:“我今天聽說笑陽和煜臣會過去,當是幾個人去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