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遠說:“那你先別跟易軻提這件事,我再找找其他人。”
安珺奚說:“劉智汶讀的藝術表演學校,她的同學當中應該有符合姑姑要求的,我幫她們拍過畢業照,還保留有照片的副本,不如姑姑看一下照片,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顧況遠沒拒絕,“那你明天發給我。”
安珺奚想去換衣服,顧況遠說:“這么漂亮,就這樣穿著下去吧,讓易軻看一下。”
安珺奚不想這么高調,又不敢不聽姑姑的話,硬著頭皮說:“那我下樓了,姑姑晚安。”
她走出顧況遠的房間,左右看到走廊沒人,提起裙子下擺匆匆下了樓梯,幸好一路上沒看到傭人,安珺奚穿著高跟鞋快步回到房間。
顧易軻坐在沙發上看電腦,他一抬頭,目光就定格在安珺奚身上,有一種感覺,叫驚艷。
安珺奚走到顧易軻面前,她脫下鞋子踩在地毯上,說:“姑姑叫我上樓試衣服,你覺得怎么樣?”
顧易軻說:“轉身看看。”
安珺奚轉了個身,她還沒停下來,整個人就落在顧易軻懷里。
顧易軻把她抱起來,他低頭深深的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氣息變得熱烈了:“老婆,你是存心在勾引我?”
安珺奚嘟噥:“哪有,姑姑讓我穿給你看的。”
顧易軻把她抱到床上,俯身看著她,目光一寸寸的從臉上移到身上,他說:“我老婆這么美,真想把你藏起來,只有我自己能看。”
安珺奚心想,看吧,易軻怎么可能讓她做模特兒?
她想起身換衣服,顧易軻沒讓她離開,他低頭吻住她,一雙大掌游走在她身上,安珺奚哪能抵抗得住他的挑逗,很快就順從的配合他。
顧易軻找了一會都沒找到裙子的拉鏈,他急不可耐的伸手一扯,安珺奚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
她大驚:“姑姑會罵的!”
顧易軻才不管那么多,“有我在,誰敢罵你?”
他很快除去兩人身上的障礙,安珺奚整個人身體發軟,大腦沒法再思考衣服的問題,她緊緊的抱著顧易軻,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隱藏著無窮的力量,讓她很有安全感,又有點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了。
顧易軻在她耳邊說:“奚奚,我們今晚嘗試新姿勢,好不好?”
安珺奚渾身發熱,把臉埋在他懷里。
第二天,顧況遠陪七叔公在花園里澆花,日上三竿還沒見顧易軻和安珺奚下樓。
她想,難道她的裙子穿在安珺奚身上,對易軻真有那么大殺傷力?
他們修剪了幾盆花,顧易軻才慢悠悠的下來,他經過花園跟七叔公說一聲早安,然后說:“姑姑,你昨晚給珺奚的衣服壞了,你重新給她準備一條吧。”
顧況遠失手剪掉了旁邊一朵盛開的劍蘭。
七叔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拍一下她的手背,心疼的說:“你這孩子,這花我養了很久啊!”
顧況遠瞪著肇事者,然而只能看到顧易軻的背影。
她拼命拿盆栽的亂枝出氣,衣服好好的怎么會壞,肯定是因為顧易軻太禽獸!禽獸!
顧況遠加班兩天,好歹在參加宴會當天把衣服準備好了。
安珺奚換上新的衣服,顧況遠叮囑她:“讓你老公控制一下自己的獸欲,別再糟蹋我的衣服了。”
安珺奚臉上滴血,小聲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