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扔了吧。”
張妙言一雙美麗的眸子留下清淚,她楚楚可憐的抽泣著:“謝大哥,你真的不相信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她說不下去。
謝煜臣沒看張妙言的苦情戲,他背靠著墻壁,對顧易軻說:“想怎么處理?”
他不傻,張妙言擺明就是想勾引顧易軻,如果進來的不是他,那顧易軻今晚怎么都說不清了。
安珺奚也想到這一點,她疾言厲色的說:“張妙言,你為什么要這樣作踐自己?世上又不是只有易軻一個男人,枉我還把你當做朋友,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張妙言臉上掛著淚,她說:“事情不是這樣的,我聽傭人說顧先生讓我上來,我才上來的……”
謝煜臣打斷她說:“整晚我都跟易軻坐在一起,他沒提過你的名字。”
顧易軻終于冷聲開口,“明天你就申請回美國分部,或者直接離職,二選一,我不想再在公司看見你。”
他已經看在父親的份上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因為有父親的叮囑,他就不會這般溫和了。
若是因為她而讓奚奚誤會,傷了奚奚的心,他會殺了這個女人。
張妙言想上去拉著顧易軻的褲子求饒,安珺奚站在顧易軻身邊,她看張妙言還敢死纏爛打,擋在顧易軻面前伸手推開張妙言,“張妙言,易軻已經對你網開一面,你還看不懂嗎?他眼里心里都沒有你!你還想弄得多難看才肯收手?”
張妙言狼狽的摔倒在地,她哭得撕心裂肺:“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開除我,我也不想去美國,嗚嗚……我發誓我以后都不會再靠近你了,你別這么狠心!”
安珺奚上去捂著她的嘴,她很少生氣,但現在真恨不得想打張妙言幾個耳光,“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勾引不遂嗎?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哭!”
張妙言咬緊了嘴唇。
顧易軻把安珺奚拉起來,他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三個人走出房間關上門,張妙言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安珺奚很心累,“易軻,我們回家吧。”
“好。”
安珺奚去跟劉智汶說了一聲:“我不是太舒服,不等切蛋糕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兒。”
“真掃興,”顧千梒嘟囔一句,她不想跟他們回去,說:“等會我讓殷哥哥送,你們先回吧。”
殷飛白沒聽她說話,他問安珺奚:“怎么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
安珺奚搖頭,“不是,就是想回去休息,那晚些麻煩你送千梒回去了。”
殷飛白繼續說:“實在不舒服要找家庭醫生看看。”
旁邊的顧易軻聽得一臉不爽,這個殷飛白是不是太關心他的妻子了?
他把安珺奚摟在懷里,“殷少東有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妻子。”
他不再多說一句話,牽著安珺奚出門。
劉智汶把他們送出去,“珺奚,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會兒,很高興你們今晚能來。”
安珺奚跟她說再見,顧易軻扶著她上車。
謝煜臣說:“你陪著嫂子,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