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很大反應:“他恐婚?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說?”
顧易軻伸手捏捏她的臉蛋,“你又沒問。”
“他是不是有過什么陰影?”
“不知道。”這點他是真的不知道。
安珺奚腦子有點亂,“那怎么辦,恐婚有沒有治?”
“我只能說,如果他足夠愛你學姐,他應該能克服,如果沒愛到那程度,就不好說。”
安珺奚起身去拿手機:“我要跟學姐說。”
顧易軻抱著她沒松手,“都幾點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他把她按進被窩里,伸手關燈。
安珺奚躺在他懷里一點睡意都沒有,學姐的情路也太坎坷了吧?
顧易軻的大掌輕拍她后背,“睡吧,別想那么多。”
安珺奚把手搭在他腰上,“易軻,我明天想去醫院看看張妙言。”
“還看她干什么?”
“以后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有話要問清楚她。”
“嗯,那讓小劉送你去。”
安珺奚得到他的回應,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安珺奚醒得很早,劉智汶一大早就打給她,問:“珺奚,妙言姐昨晚還好嗎?”
安珺奚溜出陽臺去接電話,“怎么了,她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她昨晚非得讓我的司機送她去顧家,我看她臉色不怎么好,所以打給你問問。”
安珺奚不想多說,她敷衍道:“就是有點小誤會,沒什么的。”
“那就好,畢竟是我請來的客人,就怕客人有什么不愉快,那我真的會內疚。”
安珺奚知道劉智汶待人真誠,特地寬慰了她幾句才掛電話。
她回到房間里,顧易軻還沒醒過來。
她悄悄的爬上床,靜靜的欣賞眼前的俊男沉睡圖,腦袋越湊越近,忍不住親一下他性感的薄唇。
顧易軻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安珺奚驚呼一聲,聲音很快就被他堵在嘴里。
顧易軻跟她來一個法式熱吻,他的手從她腰部往上探,覆上她傲人的柔軟。
他熟悉她的敏感點,安珺奚身上像經過電流,她身體發軟,嬌喘叫他:“易軻……”
顧易軻體內的獸欲蘇醒,他脫下自己的睡衣,啞聲說:“老婆,晨起的男人最容易沖動,你還敢撩我,你要負責。”
安珺奚咬唇,她怕自己一松口就會忍不住叫出來,他總有辦法讓她瘋狂。
結果兩人又差點兒遲到。
安珺奚一路低頭從屋里跑到車上,她連早餐都不敢吃,免得被婆婆質問。
顧易軻倒很從容,他讓何嫂把早餐打包起來,帶到車上讓安珺奚吃。
顧易軻的座駕很平穩,安珺奚在車上吃東西也不會覺得難受,她喝了一支酸奶,又吃幾口三文治,把剩下的遞給顧易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