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像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在書房工作,她旁邊在幫他修剪盆栽,或者翻譯文書,抬頭就能看到他認真的側臉。
可能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慢慢開始喜歡暗地里觀察他,誰能想到呢,現在這個優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了。
顧易軻不時偷偷打量安珺奚,發現她嘴角一直帶著甜笑,光線落在她的頭頂,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黑影,讓人很想細看她的眼睛。
他唇角也不自覺的揚起,原來有人陪在身邊會是這么好,他該早點遇上她的。
安珺奚突然想起張妙言,她和韓佳伊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再也看不下去書,把書合上跟顧易軻說:“易軻,我出去一會。”
“去哪里?”
“找張妙言,我有話跟她說。”
顧易軻也沒問是什么事情,他直接撥通內線,讓王秘書通知張妙言上來。
他跟安珺奚說:“旁邊有空著的會議室,你們可以去那里,你就別下去了。”
“好,我很快就回來。”
安珺奚出了辦公室,她站在電梯前等張妙言。
張妙言很快就上來了,她看安珺奚在等她,有點意外,“珺奚,你找我?”
“我們去會議室再談。”
安珺奚和張妙言到會議室坐下,王秘書后腳跟著給她們上了咖啡。
安珺奚笑笑說:“王秘書,我們就是隨意談一會,用不著這么客氣的,你忙工作就好了。”
王秘書可不敢隨意,她在五樓收到消息,韓佳伊因為得罪安小姐被總裁下令雪藏了,這個消息完全刷新了王秘書的認知。
公司培養一個新人需要多少成本她也大概清楚,想不到僅僅是因為罵過安小姐,一個明日之星就這樣損落了。
總裁什么時候這樣寵過一個女人?
王秘書深深認識到,這個安小姐很有可能會是未來的老板娘,多獻殷勤總是有好處的。
她客氣的說:“也就是順手的事情,安小姐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
安珺奚跟她道謝,看王秘書出去后,她直接問張妙言:“我聽你叫韓佳伊許瑤,你們以前就認識?”
她想,韓佳伊應該是藝名,許瑤才是她的本名。
張妙言說:“你是用什么身份過問這些?”
“顧太太的身份,可以嗎?”
張妙言把咖啡杯拿在手里發呆,她也不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珺奚以為她不打算交代事情的時候,她開口:“那你別說出去,很少人知道她過去的事情。”
“可以,說吧。”
“她跟我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我小時候不合群,在孤兒院一直被欺負,她剛好相反,她很會說話,討得很多人喜歡,每次有做慈善的人來孤兒院派送東西,大人們都會讓她先挑,而我,是最后那一個。”
安珺奚想到韓佳伊說的那句話,“也就是我不要的東西才輪到你撿”。
跟張妙言口中的許瑤確實很符合。
她問:“許瑤以前經常欺負你?”
張妙言可能是想起往日不愉快的記憶,她神色有些逃避,最終還是說:“她是欺負我最厲害的那個。”
顧總裁的私人助理,聽起來好像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