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關門前補上一句:“對了,給珺奚回個電話,不然她以為你涼了。”
說完“砰”的一聲甩上門。
張妙言知道他最近和鞏曉鈺進展不順,心情難免煩躁,沒想跟他計較。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真的有好幾通安珺奚的未接電話。
張妙言心里觸動,最起碼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
安珺奚坐在梳妝臺前擦乳液,桌子上的手機響起鈴聲,她一看就接起來:“妙言,你還好吧?”
“我沒事,剛剛睡著了。”
安珺奚起身走出到陽臺上,“我還以為你要做傻事!”
“怎么會,我最怕死了,”張妙言笑著說,“謝謝你,珺奚。”
她是真誠的跟她道謝。
“謝什么,”安珺奚坐在陽臺的凳子上,她說:“你真的把心事藏得太好了,我們都以為你……”
“以為我喜歡顧總裁?”
“嗯,你瞞了我們所有人。”
張妙言把靠枕抱在懷里,聲音悠遠的說:“其實我的心事還是藏得不夠深,我太想見到他了。”
”你還記得在總裁辦公室里的誤會嗎?本來是我們主管要上去給總裁匯報計劃書的,我無意中聽到主管說萬肅科技的謝總經理也在上面,于是故意往主管身上倒了大半杯咖啡,找到機會上總裁辦公室。”
“他和總裁在談事情,總裁讓我坐下匯報計劃書,我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那個時候離他真的好近,我緊張得滿手都是汗,分析完計劃書后,他還贊揚我,說我在總部的適應能力很好。”
張妙言說到這里,她平靜的聲音終于有些起伏,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
安珺奚聽得出張妙言在情緒上的變化,她心里無限感觸,真正喜歡上一個人,即使對方只是看你一眼,對你說一句話,都已足夠讓人回味。
張妙言對謝煜臣的感情就是這樣,太沉重、也太卑微了。
張妙言繼續說:“他那一句話讓我高興了很久,離開時他不小心碰到我,我心里亂,又緊張,就那樣跌倒了……最后還是他扶我起來的。”
安珺奚想起來了,當時她走進辦公室,看到張妙言被謝煜臣扶起來,她臉上紅彤彤的既緊張又害羞。
那時她以為張妙言是因為接近易軻,原來她從一開始就會錯意了。
安珺奚說:“妙言,他只是隨意扶你一把,你就這么記住他的好?”
張妙言回道:“你不明白的,珺奚,我不會錯過任何一次可以見到他的機會,很多時候我都只能遠遠的看著,近距離接觸是不可能的,想他伸手扶我一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知道我想見他一面有多難嗎?他經常都待在公司的實驗室,很少出席酒會晚宴,除非總裁和笑陽都在場的情況下,他才會和他們一起赴宴。”
安珺奚突然想通了什么,她說:“所以說,每次有宴會,你都是先打聽易軻和笑陽會不會去,如果他們都去,你也會想辦法跟著……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劉智汶的生日宴,你會主動要求去參加。”
包括這次去農莊也是,她電話里約妙言的時候,張妙言剛開始并不想參與,后來聽到自己說“他們幾個都會去看望俞老先生”,她就答應了。
都是為了謝煜臣而已。
張妙言臉上有些凄清,“劉智汶生日那天,我特意挑了一條漂亮的裙子,就是希望他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可是并沒有……珺奚,我以前真的很嫉妒你,總裁對你那么好,顧家上上下下都喜歡你,就連煜臣也說易軻娶了個好妻子,他把你夸得那么好,我在想你到底好在哪里,有一段時間甚至刻意學著你的穿衣打扮,學著你說話,那又有什么用呢,不喜歡我的人,始終是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