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眼里噴火一樣瞪著呂靜,“你敢跟我耍花樣?”
他想站起來,還沒有動作就被三個男人踩在原地。
呂靜臉上陰笑,她的高跟鞋狠狠的往他的褲襠踢去,張東大聲慘叫,一個男人拿東西塞住他的嘴,他再叫不出聲,頭發很快就被汗水浸濕。
他疼得近乎暈厥,身體顫抖的蜷曲起來。
呂靜說:“把他拉開,我沒踢夠。”
一個人把張東按住,另外兩個男人把他的腿拉開,呂靜又狠狠朝他腿間踩了幾腳,直到褲子上滲透出血跡才停下來。
這些打手轉頭不忍再看,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酷刑!
張東的臉扭曲得不像樣,一雙眼睛已經失焦。
呂靜以前是做護士的,她知道這種痛是有多痛,她也知道張東現在還有意識。
她蹲下身,諷刺說:“是你教會我的,有了錢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沒想到吧,有一天我會把這句話還給你!”
張東看著她,嘴里囁嚅著想說什么。
“你是不是想說,我的那個把柄?”
張東艱難的點頭。
呂靜輕飄飄的說:“你以為你還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嗎?你看看這個工地,等會凌晨就要施工了,你說,如果有人不小心被混疑土活埋在地下,有誰會發現?”
張東恐懼的瞪大雙眼,無奈他動不了,又說不出,只有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呂靜瘋癲的笑著,她湊近他一點兒,說:“我叫過你別回國的,你非要回來送死,得罪我呂靜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今晚是你,下一個,就是安珺奚!”
她把話說完,仰頭瘋笑幾聲,對幾個打手說:“動手吧!”
鞏曉鈺考慮了兩天,她主動約岳笑陽出來吃飯。
她挑了一間家常的外婆菜,兩個人坐在餐廳里,岳笑陽沒什么食欲的樣子,他懶得看菜單,跟服務員說:“上幾個招牌菜行了,素菜。”
鞏曉鈺很不滿:“你這是和女生吃飯該有的態度嗎?”
岳笑陽一臉憔悴,“曉鈺,我剛剛操刀完成一項腫瘤手術,全程整整十三個小時,取出來的東西……”他指著菜單上的肉說,“大概有這么大,也是這個顏色。”
鞏曉鈺被他說得反胃,她忙喝幾口茶水。
岳笑陽說:“看吧,換你也會吃不下的,今天怎么想出來吃飯了?”
鞏曉鈺放下茶杯,“不是說從談戀愛開始嗎,談戀愛不用吃飯?”
岳笑陽一時有點懵,他好一會才傻傻的問:“你說,談戀愛?”
鞏曉鈺板起臉:“你不愿意?那算了!”
“不!”岳笑陽伸手過來握緊她的,他的手掌有點發抖,眼里都是狂喜,他認真的跟她確認一遍:“你真的答應了?做我女朋友。”
鞏曉鈺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她嘴角上揚,很快又把笑容隱下去,淡淡的說:“試試看唄。”
岳笑陽頓時精神煥發,哪還有一點剛從手術室出來的樣子,他說:“走,我們去自家的酒店吃大餐!”
鞏曉鈺知道他的家族企業旗下有酒店,她說:“你不是吃不下嗎?”
岳笑陽揚眉:“我現在胃口好得很,今天是我們正式談戀愛的第一頓飯,怎么能如此寒酸?你是我女朋友,我要把最好的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