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漴煩透了,他正忙著和小靜妹妹調情,這個母老虎實在礙事。
他把安凌凌往外推,安凌凌不走,他抬手就扇她耳光,安凌凌摔在地上,李漴還朝她踢了兩腳:“滾!老子明天就跟你離婚!”
李漴的力氣不小,安凌凌差點被打得休克,她叫不出痛,兩眼茫然的看著天花板,李漴罵人的粗言穢語還響在耳邊。
安凌凌眼角溢出一滴眼淚,想不到一場夫妻,最終是這樣的結局。
她是被保安拖著出去的,曾經還是風風光光的老板娘,現在被保安當垃圾一樣扔出公司門口。
李漴沒有一點心軟,他繼續摟著呂靜,跟她說:“你放心,我跟這婆娘離婚后就娶你,以后漴哥哥只是陪著你一個人。”
呂靜嬌笑著跟他碰杯,心里卻在冷笑。
這個李漴還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限?比他有錢的人她見得多了,只有他傻得可憐,被自己玩得團團轉還以為是什么贏家。
希望顧易軻找到李漴的時候,他能死得明明白白,那也不枉被她利用一場。
安凌凌被路人送到醫院,她第二天才從昏迷中醒來。
醫生說她身上有多處舊患新傷,都是因重力鈍擊造成,問她是不是遭受家暴,要不要幫忙報警處理。
安凌凌拒絕了,她從病床下來要出院,無論醫生怎么阻撓,堅持要出院。
她身上的現金還夠醫藥費,安凌凌辦理了出院手續,打車回到位于豪華小區的家。
家里空無一人,安凌凌去李漴的書房,打開保險箱,把里面的現金都拿出來,又找了其他幾個柜子,把所有現金清洗一空。
她管不著收拾其他東西,往行李箱里裝上錢和值錢的小件,再拿上重要的證件,換了一套衣服,拖著箱子走出小區。
她去銀行把現金存入賬戶,又辦理了幾個賬戶的財產轉移,從銀行出來后打車直奔機場。
在上機前,她打了最后一個電話:“媽媽,我出國了,可能以后都不會回來,您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吧,對不起!”
說完不管電話那邊的大哭,取出手機卡折斷,頭也不回的走向登機口。
本來還想提醒李漴一句,是那頓打讓她徹底涼了心。
她也不想提醒安珺奚,因為她恨她。
就讓她恨的人都互相折磨致死好了,她的日子還是要過。
張妙言的腳傷好后,安珺奚特意找時間約她出去散散心。
她們坐在新時代大廈十七樓的甜品店里,點了幾款口味的甜品和兩杯咖啡,安珺奚問:“你決定要調回美國分部嗎?”
張妙言點頭,“等我上班就遞交申請。”她請假一星期休養,還沒開始上班。
安珺奚說:“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盡管跟我開口。”
“嗯嗯。”張妙言忙著吃蛋糕,她在家里待了這么多天,今天出來曬曬太陽,心情特別的好。
安珺奚看她吃得像個孩子一樣滿足,心中的離別愁緒也消散了,笑著問:“還想吃別的嗎?”
她只是那么一問,沒想張妙言還真的說:“一個黑森林,一個榴蓮千層,一個芒果布丁。”
安珺奚口瞪目呆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