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加工廠里,兩個女孩被綁在一間雜亂的房間,房間里堆著好些零碎的布條,空氣里都是布料和染色劑刺鼻的酸臭味。
呂靜在門外看進去,問:“怎么把那個張妙言也綁來?”
兩個男人說:“她們今天都在一起,只能一起下手了。”
呂靜也沒問再多,一個和兩個對她來說沒什么區別,今天算是張妙言倒霉了。
她說:“拿水把人潑醒。”
一個大漢提來一桶冰水,毫不含糊的往兩人身上潑去。
安珺奚和張妙言清醒過來,冰水流入眼里,她們難受的眨了幾下眼睛,等她們看清眼前的情況,臉上不由變得驚恐。
呂靜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在把玩,她臉上笑著,說:“安珺奚,我們又見面了。”
安珺奚盡量讓自己冷靜,她回想暈過去前的最后一幕。
她們是在洗手間被帶走的,她留下了自己的發圈,不知道學姐有沒有發現?
安珺奚暗暗動了一下被綁在身后的雙手,綁得死死的,她轉頭看張妙言,見她身上只是有擦傷,問:“妙言,你還好嗎?”
張妙言心里害怕,臉上看著還算鎮定,她說:“我沒什么事。”
“可真是友誼情深,”呂靜冷笑著蹲在安珺奚身邊,她用刀面貼在安珺奚臉上,“顧先生喜歡你這張臉是吧?你說我在上面劃幾道痕,他還會喜歡嗎?”
刀子冰冷的觸覺讓安珺奚忍不住發抖,她說:“呂靜,我們從來沒找你麻煩,易軻也不跟你計較什么,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呂靜眼神變得兇狠,“你還不知道嗎,因為你搶走了他!”
她這一吼,連帶的手上的刀子也跟著用力,安珺奚臉上一陣疼痛,鮮血慢慢流出來。
張妙言驚叫:“呂靜,你瘋了!顧總裁不會放過你的!”
呂靜哈哈大笑:“我走出這一步,就沒想過還要活著,有你們兩個美人陪我一起死,有什么不好?”
張妙言眼里一片絕望。
安珺奚看呂靜變得瘋瘋癲癲,沒打算再勸說她,她打量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只有一個窗子,窗子沒裝防盜網,可以看到對面的大樓。
建筑的風格是年代久遠的廠房倉庫一類,她猜想自己是在一棟工廠大樓里。
呂靜見安珺奚看著窗外,她說:“你別奢望有人來救你,你告訴我,你想怎么死法?我都可以滿足。”
她的刀子慢慢下移,來到安珺奚脖子處,“這里是大動脈,只要我輕輕一劃,血就會噴出來,至死方休,神仙都救不回來。”
安珺奚嘴唇顫抖著,“呂靜,你為什么……”
“噓!別說話,臨死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呂靜眼里跳躍著瘋狂的犯罪快感,“十年前,你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嗎?”
安珺奚對上呂靜的眼睛,呂靜一字一頓的說:“是被輪奸致死,那些男人……是我安排的。”
安珺奚頓時像掉進冰窟里,連思緒都冰冷得無法思考。
呂靜害死自己的姐姐,還裝無辜留在顧易軻身邊博取同情,那么多年難道她都不會噩夢纏身嗎!
這到底是怎樣的瘋子?
呂靜像是在說一個平淡的故事,“那個婊子裝成清純玉女,搶走了顧家的少爺,我怎么能不恨?我也愛他啊,怎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