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看著她:“這個不是雞肉,是鴨。”
“嗯?是嗎?”鞏曉鈺汗顏,“那就煮啤酒鴨。”
張妙言一拍額頭,無語的說:“我看你拿這么多食材出來,還以為你會呢!”
她利落的挑了幾樣,把其他東西放回冰箱里,然后穿上圍裙,“還是我來吧,鞏老板。”
鞏曉鈺很不好意思:“你剛剛出院,會不會太累?”
“不會,我在醫院躺了這么久,當是活動一下。”
兩個人洗洗切切,鞏曉鈺幫忙打下手,順便偷師。
以前還在讀書的時候珺奚常常去她家吃飯,珺奚一般都會在廚房幫忙,練就了一手好廚藝,媽媽對珺奚夸贊不已,也讓她跟著學下廚,她覺得麻煩,一直沒有學。
現在跟岳笑陽在一起,她才知道廚藝的重要性,她擔心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啥都不會,就更加不可能會考慮結婚的問題了。
生活畢竟需要煙火氣,這樣才不會顯得冷清。
冰箱里有發好的海參,張妙言做了蔥炒海參,啤酒鴨,水煮牛肉,白灼秋葵,一個湯。
鞏曉鈺說喜歡吃秋刀魚,張妙言又煎了幾條秋刀魚。
鞏曉鈺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嘆,“不得了,張大廚,你的廚藝和珺奚有得一拼。”
張妙言笑笑說:“也沒有那么夸張,一個人生活久了,什么都會一點,修電插座、水管道、小電器這些,我也會一點。”
鞏曉鈺更崇拜了:“男友力爆棚啊,你讓那些男生怎么活?”
張妙言把最后一個菜出鍋,她脫下圍裙說:“女生不需要太獨立,太獨立的女生沒人愛,我就是例子,你這樣就很好。”
鞏曉鈺幫忙擺碗筷,她說:“也不是這么說,看對象吧,像珺奚也很獨立呀,她在顧先生面前還是很小女人。”
她們把菜端出去,鞏曉鈺上樓叫岳笑陽和謝煜臣下來吃飯。
張妙言回廚房把刀具收拾好,不小心在食指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滴在琉璃臺上。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對著傷口吹了幾口氣,翻出止血貼包好,繼續把琉璃臺收拾干凈,端著湯走出去。
岳笑陽和謝煜臣下樓,他見一桌子香噴噴的菜,不管其他人還在,捧著鞏曉鈺的臉狠狠的親一口:“親愛的,你怎么那么完美。”
鞏曉鈺臉紅推開他,“這些菜……”
“都是曉鈺做的,”張妙言說,“我下次也要跟曉鈺學習。”
鞏曉鈺厚臉皮把功勞攬下了,回去再偷偷惡補廚藝,這樣應該不會穿幫吧?她說:“你們嘗嘗味道怎么樣?”
暗暗跟張妙言比了一個“感恩”的手勢。
張妙言心神領會的點點頭。
謝煜臣在餐桌前坐下,張妙言叫他:“謝先生。”
謝煜臣看著她:“你真的不記得我?”
張妙言挑了離他最遠的座位,淡淡的說:“沒什么印象,笑陽和曉鈺說你是他們的朋友,我之前在醫院那么怕你,說了些過份的話,希望你不要介意。”
謝煜臣心里無可避免感到失落,他拿起筷子,視線劃過張妙言的手,眼睛就緊盯著她的食指:“你手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