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漴終于明白了,難道是呂靜帶著他的人去惹了什么麻煩?
他忙跟呂靜撇清關系,金爺擺手:“沒用了,我也是聽命令做事,要怪,就怪你自己栽在女人手里。”
李漴恨不得打死呂靜,他問:“她到底得罪了誰?”
此刻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刮子,安凌凌明明提醒過他的,他卻不當一回事!
金爺詭異的笑了,“她得罪的人,在國內還沒有幾個人能與之抗衡,你說,你這次還有什么活路?”
李漴嚇尿在地上。
金爺厭惡的撥一下跟前的空氣,說:“呂靜會被安排到南美洲接客,我在那里有個賭場,會有人專門盯著她,讓她活不下去,想死又死不成,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呵呵,真是不自量力的女人。”
李漴瑟瑟發抖,金爺的手段果然慘絕人寰!那他呢,會有什么下場?
金爺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給他解惑說:“呂靜是指使你的人去做事,你自然逃不了干系……”
李漴求饒:“金爺,求您留我一條賤命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金爺陰陰的笑了:“你說的什么話,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會做草菅人命這種犯法的事兒,你就去精神病院好好待著就行。”
“我、我沒有精神病……”
“對,你沒有精神病,但是跟你住在一起的每個人病癥都不一樣,你們住在一起久了,你自然就會變成跟他們一樣的。”
李漴眼里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他想大喊饒命,金爺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珺奚跟顧易軻到公司上班,他說這幾天把重要的事情處理完,就放假好好陪她。
她說不必要為了她特意放假,顧總裁說:“員工都有年假,我做老板的都不知道幾年沒休過年假了,你就當陪我。”
安珺奚還能說什么?其實她也是蠻期待假期的。
顧易軻早上有幾個會議,安珺奚就留在他的休息室靜靜的看書。
她進入萬凌娛樂的事情暫時擱置了,顧易軻說等她身體再好點,才能考慮這件事。
他們今天中午要回爸爸媽媽那兒吃午飯,她提前跟爸爸媽媽說過會和易軻一起回去吃飯,兩位老人都很高興,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安媽媽就打電話給她了:“奚奚,我做了你喜歡吃的海鮮,還有易軻喜歡喝的湯,易軻幾點下班?”
安珺奚一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呢,你們不用著急,慢慢來。”
安母聲音里都是忙碌的喜悅,“不著急不著急,那不打擾你們上班了,先這樣。”
他們來到延城也有一段時間,剛開始不怎么適應大城市的生活,老是想回家鄉,后來慢慢的和小區的其他老人熟絡起來,安父有空就會跟一幫老頭子在樓下公園下棋、練太極,安母也找到了活動的小團體,不時和幾個老太太去參加一些公益活動,有事情忙日子也就沒那么無聊。
安珺奚給爸媽買了好些補品,等會拿過去給他們。
想起禮品,她偷偷的去看一眼顧易軻藏禮物的柜子,這一看她又震驚了,以前只有一個柜子裝滿了禮物,現在都裝了兩個柜子!
為什么他都沒拿出來送給她?
她看了幾眼就關上柜子的門,起身走出辦公室,顧易軻回來了,正站在落地窗前說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