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果然變得激動起來:“嚴先生,我們嚴格說來不是什么朋友,請你以后都不要再騷擾我,這樣讓我很困擾。”
嚴運熠痛苦的說:“妙言,這幾年我真的很后悔,我從沒忘記過你……”
“我早就忘記你了,”張妙言說,“嚴先生何必偽裝得這么專情,還是你覺得我依然像四年前那么傻?”
“妙言,我還是愛你的,如果你不信,我們今天就可以去登記,我娶你。”
鞏曉鈺聽得腦門冒煙,她真想打這個男人一頓,他當妙言是什么,揮之即來揮之則去的替補嗎?
張妙言譏諷的笑了,“嚴先生,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只要自己開口我就會感激涕零的嫁給你?”
“你別再要強了,妙言,我問過你公司的同事,你同事說你是單身,你不是在等我,是在等誰?”
“反正不是等你,曉鈺,我們走。”
嚴運熠想追上去,看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他在她們身后說:“我會再去找你的!”
張妙言拉著鞏曉鈺快步離開,鞏曉鈺這才罵出來:“這人也太好笑了,他什么來頭?”
張妙言說:“他家里有家小公司,也是這個樓盤的股東之一,想不到會在這里遇上。”
鞏曉鈺說:“有家小公司就敢拽得上天,那岳笑陽他們豈不是應該橫著走?”自從認識了顧易軻他們幾個,鞏曉鈺才知道什么叫有錢人。
所以看到那些有一點錢就用鼻孔看人的,她最是鄙視。
張妙言很無所謂的說:“我不管他就是了。”
鞏曉鈺不放心,“如果以后他膽敢糾纏你,你就跟我們說,讓我們來教訓他!”她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張妙言笑著說:“鞏老板威武,那以后就靠你保護我了。”
鞏曉鈺仰頭說:“有我在,放心!”
她們又去看了幾個樓盤,要不是朝向不好,就是價錢實在太貴,最終還是沒有下訂。
張妙言把這事兒擱置下來,現在岳笑揚搬到曉鈺那里住了,她在他那里再住一段時間不是問題。
晚上岳笑陽聯系鞏曉鈺說一起吃晚餐,叫上妙言一起。
鞏曉鈺壓抑著心里的不快,問:“妙言,我們晚上出去吃飯,你也一起吧?”
張妙言當然沒有答應,“你們去約會我跟著干什么?我回去吃,阿姨有煮飯。”
岳笑陽在電話那邊聽到了,他說:“阿姨請假了,你們一起過來,是幫酒店試菜,煜臣也在的。”
鞏曉鈺總算舒坦那么一點兒,還以為岳笑陽連兩個人的約會也要叫上妙言,那樣她真的會翻臉。
她催促張妙言上車,然后跟岳笑陽說:“發地址過來,我們現在就過去。”
她掛了電話,開啟導航前往酒店。
張妙言聽不太清楚岳笑陽說的話,她說:“我真的不想去,曉鈺,你們倆吃飯我跟著算怎么回事?”
鞏曉鈺一踩油門,車子流暢的超過兩輛車,她說:“不是約會,是幫酒店試菜,煜臣也在。”
張妙言一聽就說:“那我更不想去了!”
“為什么?”鞏曉鈺轉頭看她幾眼,“你不是不怕他了嗎?當是普通朋友可以了,沒什么好怕的。”
張妙言心里不安,這要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