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和謝煜臣對視一眼,從來沒聽說過。
他們上網查了一下,岳笑陽說:“難怪我沒聽說過,就是一小小的娛樂公司,旗下拿得出手的藝人都沒幾個。”
謝煜臣把這個人的名字發給下屬,說一個小時后要知道他的所有資料。
下屬回復:“收到,老板。”
他放下手機,跟張妙言說:“如果他以后真的纏著你,你跟我說。”
張妙言在心里問,為什么要跟你說,你不是從來不會關心我嗎?
她當然不敢說出口,淡淡的應他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岳笑陽搜了幾篇新聞,他抬手就推張妙言的頭,“豬頭,你以前的眼光也太差了,當年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岳笑陽剛問完就接收到謝煜臣冷冷的眼神,他有些無辜,他做錯了啥?
鞏曉鈺黑著臉吃東西,他對張妙言的感情,絕對超越了普通朋友。
她想好了,今晚回去就跟他攤牌,問他對張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謝煜臣冷聲跟岳笑陽說:“你以后別再推她的頭。”
岳笑陽還是不明所以:“為什么不可以?”
張妙言喝了兩口冰水,她說:“我吃飽了。”她真的待不下去了。
“什么?”岳笑陽看著一桌子的菜,“還沒動手就飽了,看來得換廚師。”
鞏曉鈺也放下刀叉,“我飽了,我先回去,你們慢慢吃。”
岳笑陽終于看出不妥,他拉著她的手說什么都不放開:“親愛的,你不等我一起回去嗎?”
鞏曉鈺說:“我回家陪爸爸媽媽,近期不會去別墅那邊住了。”
岳笑陽這才知道事情嚴重,他攔著鞏曉鈺不讓她走,鞏曉鈺也是有脾氣的,怎么哄得住,他抽空跟謝煜臣說:“你先送妙言回家。”
張妙言想說不用他送,可是這個場合明顯不合適說那么多。
謝煜臣站了起來,他主動把她的包包拿在手上,說:“走吧。”
張妙言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謝煜臣走在前面,他略微偏頭,看到身后跟著一個乖巧的小女人,他的唇角慢慢揚了起來。
岳笑陽把鞏曉鈺帶到包間,問:“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鞏曉鈺推開他,“我倒是想問你怎么了,我是你女朋友,但是你更關心的是張妙言,你讓我怎么想?”
岳笑陽想上去抱她,鞏曉鈺退后幾步,“岳笑陽,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不會怪你,你提早跟我說,我們好聚好散。”
岳笑陽面帶怒色,他走上去不由分說的吻上她,鞏曉鈺不停的掙扎,可哪有岳笑陽力氣大,她掙不開,又不想他再靠近,眼里水霧凝聚,淚水很快就滾落下來。
岳笑陽嘴里嘗到眼淚的味道,他心里一痛,終于離開她的唇。
“傻瓜,別哭,你要我怎么做才可以?”
他從沒見過她哭,她的眼淚讓他窒息,難受極了。
鞏曉鈺不想再說什么,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她轉身要走,岳笑陽霸道的把她抱緊在懷里,“傻瓜,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什么好聚好散,你以后再敢說這些話,我真的會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