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修想不懂為什么還要做功課,露營的第二天不是應該繼續玩耍嗎?
他頹喪的留在書房,哎,人生真是有許多不容易!
顧易軻給安珺奚搽了藥膏,摟著她一碰到枕頭就睡著了。
還是摟著老婆舒服,露營什么的,他以后都不會再考慮了!
安珺奚睡到半醒,聽到手機響起來,她起床去接。
顧易軻抱著她不放手,他伸手就幫她把手機拿過來,“誰這么擾人清夢?”
安珺奚汗顏,現在都快中午了。
她接通電話:“學姐,什么事?”現在國內是深夜了,學姐不休息給她打越洋電話,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鞏曉鈺說:“珺奚,我知道笑陽為什么恐婚了。”
安珺奚瞬間清醒了,她坐了起來,“為什么?”
鞏曉鈺把岳笑陽的話跟她說了一遍,安珺奚看著旁邊的顧易軻,顧易軻搖搖頭,表示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岳伯母懷二胎的事情他沒聽說過,可能是岳伯母考慮到他們的婚姻現狀有意隱瞞,或者因為高齡產婦顧忌比較多,反正他不知道岳笑陽曾經有一個沒能出生的妹妹。
安珺奚問鞏曉鈺:“知道原因也好,現在你清楚笑陽對妙言就是兄妹一樣,以后也不會多想了。”
鞏曉鈺說:“他對婚姻這么抗拒,珺奚,我現在怕了,怕自己對賭輸。”
安珺奚說:“你不能這樣想,首先,他身邊沒有別人,他對你也很好,只是需要時間而已,你現在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嗎,先在生活中讓他習慣有你,只要適應了兩個人的生活,他以后離不開你,結婚也是水到聚成。”
鞏曉鈺心里本來沒底,聽到安珺奚這么說,又重建了信心,她說:“那我再給我們兩年時間,最多兩年,如果沒有結果,我就……”
安珺奚不讓她說這些泄氣的話,“沒有如果,不要老是想到最壞的打算,如果你想你們能走到最后,千萬不要再這樣鉆牛角尖。”
“好。”鞏曉鈺現在一團亂,跟安珺奚交流過后終于明朗多了。
安珺奚說:“你那邊時間不早了,快休息吧。”
鞏曉鈺問:“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再過幾天就回去了,晉修要學習,我們不會逗留很久。”
“好,你回來我們再聊,記得帶手信啊!”
安珺奚拿她沒轍,本來還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轉眼就讓她要記得帶手信,是不是轉變得太快了?
“行行行,鞏老板,我會盡量滿足您的要求。”
“那才差不多。”
兩人掛了電話,顧易軻把安珺奚拉到懷里,他俯身看她:“原來你就是這樣俘虜我的,真是個小狐貍。”
安珺奚很懵:“什么?”
顧易軻手里玩著她的長發,說:“先讓我習慣了生活中有你,最后讓我再也離不開你,結婚就是水到渠成了。”他學著她說話。
安珺奚老臉燒紅,她說:“我才沒有套路你,是你自己跟我說要登記結婚的。”
顧易軻低頭吻她,壞笑說:“沒關系,我喜歡被太太套路。”
安珺奚看他又開始不安份,她舉手求饒,“我真的很累,老公,讓我休息兩天嘛。”
顧易軻看她是真的累,昨晚又沒睡好,摟著她躺下,“嗯,快睡。”
安珺奚小感動,這會兒又睡不著了,跟他說:“易軻,你說岳笑陽會跟我學姐結婚嗎?”
“難說,我只能確定岳笑陽不會那么容易移情別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