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梒聽哥哥竟然要自己吃避孕藥,她縮在一邊:“我不吃!”
如果她沒懷上孩子,那殷哥哥更不會娶她了!
當年殷悅不也是因為懷上了晉修,哥哥才會娶她嗎?
“由不得你!”
這話是梁徽筠說的。
她頭暈目眩的坐下來,目光又落在安珺奚身上,眼里的怨氣一點都沒減少。
安珺奚說:“母親,我真的沒有……”
梁徽筠打斷她:“安珺奚,你有沒有一點大嫂的自覺,難道你從來沒關心家里的小姑子,顧家要的少夫人,不是你這樣的。”
安珺奚知道梁徽筠火在頭上,她忍著沒有反駁,怎么還怪到她頭上了,顧千梒又不是她女兒,那輪到她關心那么多?
她選擇沉默,顧易軻卻不會讓妻子受委屈,他說:“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
梁徽筠氣道:“我是她婆婆,難道還不能教訓她幾句!”
顧易軻站了起來,他牽著安珺奚的手出門,“我們回別墅那邊住,你們繼續折騰,我們不奉陪!”
顧況永沉聲說:“易軻,你對父母就是這樣的態度?”
梁徽筠手指都在顫抖,“你為了這個女人,連自己妹妹都不管了!”
安珺奚也不想這樣一走了之,不然造成的裂痕以后都很難修補回來。
她想掙開顧易軻的手,小聲勸他:“易軻,我們別沖動。”
顧易軻沒放開她,他說:“等你們教好了自己的女兒,我們再說這個問題。”
他停頓一會,又對顧千梒說:“顧千梒,你好自為之,不要玷污你的姓氏。”
說完牽著安珺奚頭也不回的離開顧家大宅,他們的行李還在車子上,顧易軻跟司機說:“回別墅。”
大廳里傳出打爛東西的聲音,還有梁徽筠罵人的聲音,安珺奚渾身發冷。
她算是看清了,她始終是這個家的外人。
平常對她再好的婆婆,只是讓女兒挑唆幾句,就會跟她翻臉。
她苦笑,還當婆婆對她是多么的好,也不過如此。
她握緊了顧易軻的手,幸好還有他。
顧易軻安慰她:“沒事,以后我們不會和父母一起住。”
安珺奚埋首在他懷里,心里始終悶悶不樂。
她這樣走出顧家大宅,以后想回去,估計沒有那么容易了吧?
他們回到別墅,里面還亮著燈。
傭人每天都把每個角落都打掃得干干凈凈,主人回來隨時都能住。
安珺奚踏進這座別墅,她就是在這里認識顧易軻的,現在看著卻是那么陌生。
顧易軻帶她上樓休息,安珺奚回到他們的房間,他們就是在這里度過的新婚之夜。
現在想找些東西,竟然還要回想好一會才知道位置,真的是太久沒回來了。
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發呆,顧易軻抱著她:“別想那么多,顧千梒自己做的錯事,不能讓別人幫她埋單。”
他們躺下睡覺,顧易軻關了燈,安珺奚在黑暗中說:“易軻,母親今天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