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派人二十四小時搜尋,有結果立刻通知我。”
“好的。”
顧易軻掛了電話,他思索一會,又通知了在南非的秘密組織,如果找到人,讓他來處置。
二叔如果就這樣死了,那事情還好解決,最怕是沒死成。
這個親叔叔曾經要置他于死地,顧易軻絕不會再有一絲松懈。
安珺奚和顧況遠聊了很久,然后又聯系在游輪上的爸爸媽媽。
他們在南亞的海島上玩了幾天,這兩天會出發到下一站。
電話接通,那邊信號不是太好,安珺奚只聽到海風呼嘯,媽媽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
安珺奚說了幾句就掛斷,讓他們好好的玩,回來了她和易軻再去碼頭接。
談完電話,安珺奚翻出猶然的攝影集看,差不多到了顧易軻下班的時間,他們提早離開公司去了醫院。
七叔公今天精神還不錯,他們坐下來說了一會話,安珺奚說:“晉修下星期就會回來了,七叔公要好好調養身體,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七叔公早就不想再待在醫院,這么一聽倒是期待,他說:“藥吃得不少了,都是老樣子。”
安珺奚臉上擔憂,七叔公笑呵呵的說:“晉修回來,我自然就會好很多的。”那孩子養得好,深得他喜歡,往后也不會比易軻差。
安珺奚說:“那我們說定了,等晉修回來,再一起出去吃飯,我問過醫生的,醫生說可以。”
七叔公現在吃什么都沒味道,只是想和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說說話罷了。
畢竟這樣的機會他已不多。
兩人辭別七叔公回到別墅,顧易軻上了書房,安珺奚給他煮晚飯。
她時間允許都會自己下廚,顧易軻以前吃東西很嘴刁,現在只要是她下廚,無論她煮什么他都會吃。
她簡單的做幾道菜,晚飯快好的時候,顧況永來了。
印象中顧況永還沒到過這邊來,安珺奚看到車子駛入院子,她走出去,顧況永怒火十足的下車走進來。
安珺奚猜想,難道是老宅子那邊出了什么事?
她說道:“父親過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顧況永沒回答,他問:“易軻在哪里。”
安珺奚說:“在書房。”
顧況永徑直走上去,他的腳步很快,看得出事情很急。
安珺奚不敢跟上去,她出去問司機:“父親怎么了?”
司機表示不知道,“老爺突然通知用車,要過來找少爺。”
“最近家里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司機搖頭:“沒聽說過,今天何嫂還說要多買點菜,應該沒出什么事。”
“我知道了。”
安珺奚靜悄悄的走上二樓,在樓梯就聽到兩父子的爭執聲。
“他是你叔叔!顧易軻,你對外人再過份,我從來沒干預過,但是對你叔叔就不行!”
“我本來也不打算跟二叔計較,他非得要往絕路上走,難道我還能攔著。”
“啪!”
顧況永摔了什么東西,書房一下子回歸平靜了。
安珺奚抓緊了扶手,她聽得心驚肉跳,南非的二叔又犯了什么事兒?
猶然說:“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