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對二叔了解不多,她以前跟易軻問起二叔,易軻沒什么興致提起那個人。
從他的寥寥幾語中,安珺奚知道易軻一直跟二叔暗中較勁。
易軻說過,二叔不是親人,是仇人。
看父親今天的態度,很明顯父親不是這樣想的,他對自己的弟弟還是有很深的血緣親情。
良久,顧況永疲憊的聲音說:“找到人后告訴我。”
接著腳步聲從書房出來。
安珺奚站在樓梯中間,上去也不是,下去也來不及,她站在一邊低下頭,顧況永匆匆從她身邊經過,沒說一句話就走了。
安珺奚遲疑的走上三樓,顧易軻坐在里面抽煙。
她很少見他抽煙,心情再不好,也是喝兩杯酒就過去了,今天卻這么反常。
空氣中都是刺鼻的煙味,顧易軻面前籠罩著淡淡的煙霧,本就帶著幾分魅惑的五官更具危險性。
安珺奚有點害怕這樣的他。
她想先下樓,現在他更需要獨自冷靜一會兒,可是煙味實在太濃了,她忍不住咳了兩聲。
顧易軻看到她站在門口,他把煙頭按熄在煙灰盒里,起身去打開落地窗,晚風吹進來,煙味很快就淡去不少。
安珺奚走進去,“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顧易軻坐在沙發上,他朝她伸出手。
安珺奚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顧易軻摟著她,額頭靠在她瘦弱的肩頭上,深深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頓感放松了不少。
安珺奚什么都沒問,靜靜的讓他抱著,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手臂,就像他每晚哄她入睡那樣。
顧易軻好一會才抬起頭,眼里沒了剛才的陰郁。
他收緊手臂,吻一下她的頭頂,“奚奚,謝謝你陪我。”
安珺奚說:“我是你妻子,當然會陪著你,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嚴重嗎?”
“二叔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父親希望我給他一條活路,你說我該怎么選擇?”
果然二叔又惹事了。
安珺奚問:“二叔都做了什么?”
顧易軻看著她的眼睛,“四年前,我差點死在他手里。”
安珺奚心里一痛,她下意識的抓緊他的手,“不行,不能心軟!”
她的回答斬釘截鐵,語氣甚至有點兇狠。
顧易軻看她瞬間變成一只小野貓,他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你是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安珺奚說,“你絕對不能有事,易軻,二叔那么壞,我們不能婦人之仁。”
顧易軻心里變得柔軟,他逗她:“想不到我的奚奚還有這么狠的時候。”
安珺奚皺眉,“這樣哪算狠,最多算自保,我又不是白蓮花。”
顧易軻不懂了,“什么是白蓮花?”
安珺奚看顧易軻不知道這些網絡詞匯,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還沒說完顧易軻就哈哈大笑。
安珺奚捶他的胸膛,“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