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威脅國內首富顧易軻,誰還會這么周折的帶走他們。
安母心理承受力低,她犯過一次心臟病,被這里的醫生搶救回來,她心里絕望著,不知道國內的女兒女婿現在知道他們的消息嗎?
顧況廈站在他們面前,他拿出了刀子。
兩個老人臉上戰栗,安母斷斷續續的問:“你、你想怎樣?”
顧況廈的刀子指向安母,安父喊著:“有什么事沖我來,你綁架我們到底想得到什么?”
“你這個老頭倒不傻。”顧況廈說著,刀子轉向安父,在他脖子上不輕不重的劃一刀。
安父脖子一痛,好像流了血。
安母眼前發暈,“老頭子,你……”
“別吵,我心情不好可不會這么溫柔了。”顧況廈沒什么耐心的說。
安母死命忍著嘴里的話。
顧況廈看著老頭子脖子上的血像點樣了,他看了看時間,跟身后的人說:“聯系我親愛的侄媳婦,二叔也是時候見見她了。”
安珺奚等了五天又五天,始終沒有南亞的消息,她心里徹底沒了希望,顧易軻想安慰她,她壓抑的心終于在顧易軻面前爆發。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發那么大的脾氣,“別再說了!易軻,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我爸爸媽媽真的不會回來了……嗚嗚,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我想跟他們一起死!”
顧易軻害怕的抱著她:“不行!奚奚,你不能扔下我,是我做不好……”
安珺奚知道不應該怪他,他這段時間的壓力她看在眼里,南亞那邊確實也盡力了。
心里是清楚的,她卻控制不住鋪天蓋地負面的情緒,只要一想到是自己親自送父母上那搜奪命的游輪,她就不想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該死的是她,是她害死了爸爸媽媽!
安珺奚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不想看到你,你讓我靜幾天。”
顧易軻守在門外,他聲音里是沒有過的憔悴,“奚奚,你別這樣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他。
安珺奚捂著耳朵坐在地上,她就這樣坐了一天一夜,早上七點多時,電話屏幕突然亮起來,是一條彩信。
現在還哪有人會發彩信。
安珺奚像個木頭人,她的手指僵硬的點開屏幕,看到照片時,心跳頓時停止一般。
她捂著自己的嘴,照片上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爸爸媽媽被綁在一間屋子里,爸爸的脖子上還有血!
他們不是在游輪上遇難嗎,什么時候被人救起來了?
安珺奚忍著內心的翻騰,她仔細看照片,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你的父母在我手上,千萬別聲張,如果敢泄露一點風聲,等著收尸!”
安珺奚眼前暈眩,她深呼吸讓自己保持清醒,回復問:“你是誰,想我做什么?”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五分鐘后我聯系你。”
安珺奚怕失去聯絡,她連續發了兩條短信,那邊都沒聲音。
她走進洗手間關上門,在這里說話門口肯定聽不到了。
時間到了,這次是通過軟件發來視頻。
顧況廈說:“聯系泰國的人,安排商船回國。”要瞞過海關的確不易,但是他有他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