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和謝煜臣來到別墅看安珺奚,謝煜臣一來就和顧易軻去了書房。
謝煜臣坐在顧易軻對面,他說:“我讓手下的團隊黑入過很多國家的關口系統,都沒發現二叔的消息,他名下的賬戶也沒有異常,現在在追查他的瑞士賬戶,就是需要多些時間,希望會有點發現。”
顧況廈出逃在外,每一步都要資金支撐,他就不信交易系統會找不到一點線索。
顧易軻打開地圖,開始和謝煜臣研究南非附近的島嶼。
他標出幾座群島,這當然不是毫無章法的找,是這幾天在子公司眾多報表里整理出的,顧況廈近幾年在南非的活動蹤跡。
張妙言和安珺奚坐在一樓的大廳里,她看珺奚整個人都沒了以往的朝氣,擔憂的說:“珺奚,現在還沒有叔叔阿姨的消息,你一定不能自暴自棄。”
安珺奚無聲的點點頭。
她知道爸爸媽媽現在暫時是安全的,顧況廈讓她和易軻離婚,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怎么做。
他到底要跟易軻提什么樣的條件,才能放過她爸爸媽媽?
安珺奚清楚二叔的狠毒,他這次不會那么容易放過易軻的。
安珺奚心急如焚,想馬上告訴易軻,讓易軻想想辦法,起碼提防二叔回來做什么,可是想到爸爸媽媽還在她手上,她就不敢輕舉妄動。
顧況廈說他的眼線多的是,讓她不要耍花樣。
安珺奚心里快要崩潰,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易軻遇險,這個時候要她離開他,她更是做不到!
張妙言看安珺奚一直沒有說話,“珺奚,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還不到一個月,就瘦了這么多。”
安珺奚突然問她:“你怎么和煜臣一起來了。”
張妙言淡淡的說:“他問我要不要一起來看看你,我就來了。”其他什么也沒有。
安珺奚沒再問,她說:“我沒事,你別擔心。”
兩個人相對無言,張妙言不太懂得安慰人,只能陪她坐著。
她們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梁徽筠和顧千梒來了。
梁徽筠依然是一臉冷淡的表情,她看到張妙言也在這里,忍著罵這個小狐貍精的沖動,在沙發坐下。
跟在梁徽筠身邊的顧千梒臉色也不好看,要不是智汶讓她在哥哥面前做個樣子,她才不會來看這個女人。
安珺奚沒精力去應付她們,嘴上叫了她們一聲,讓傭人給她們倒茶,就沒再管她們了。
張妙言想去花園走走,讓她們一家人說說話,安珺奚沒讓她出去,她又沒欠梁徽筠的,為什么要避讓這個梁夫人。
張妙言坐如針氈,安珺奚倒很淡定,她現在是什么都看開了,反正等她離開易軻后,他們家里人都會恨不得她死。
梁徽筠知道安珺奚娘家的事情,看到她這個態度也沒計較,她說:“七叔公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們下星期就接七叔公回家,你們也搬過去住吧。”
安珺奚心想,那里很快就不是她的家了,或者說,從來都不是她的家。
梁徽筠看她沒有反應,高聲問:“怎么,我親自來叫你了,你還不愿意?”
安珺奚說:“我會抽時間去醫院看七叔公,就不搬回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