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在休息室根本看不進去書,她把窗簾都拉起來,整個人躲在被窩里。
除了今天,她還有四天時間。
枕頭漸漸被眼淚打濕,安珺奚怕顧易軻知道她在哭,忙拿紙巾擦干淚水。
她現在陷入兩難的境地,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到了晚上,安珺奚跟顧易軻說:“我們今晚不回家了,在這里睡,可以嗎?”
顧易軻不知道她是為什么,只管聽她的,“你想留在這里也行。”
心想明天怎么也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需要找心理醫生輔導。
他打電話讓酒店送來晚餐,安珺奚吃一點就吃不下了,顧易軻哄著她再多吃點兒,看她吃下半碗飯才放心。
睡覺時,安珺奚卻像變了一個人,她在顧易軻面前脫下睡衣。
顧易軻這下是真的擔心,這樣的她太反常了。
安珺奚主動抱著他,“易軻……”
顧易軻拿被子把她裹起來,他嚴肅的問:“奚奚,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說,我來想辦法。”
安珺奚纏上他的身軀,“我們很久沒一起了,易軻。”
顧易軻在她的撩撥下,還是忍不住抱著她發泄出來。
他知道她現在身體虛弱,對她是從沒有過的溫柔,他暫時忘了繁重的公務,投進她的溫柔鄉里。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顧易軻在爆發前想抽身出來,安珺奚的腿纏緊他的腰,顧易軻還沒反應過來,她下身收緊,顧易軻忍不住全數釋放在她體內深處。
“奚奚,你……”
安珺奚說:“沒關系,我在安全期。”
顧易軻抱著她躺下,安珺奚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沒多說其他的話,安靜的睡過去。
等到顧易軻睡著了,她睜開眼,不舍的看著他立體俊魅的五官。
她離開以后,他會恨她一輩子的。
既然不能擁有他,那她希望可以有一個他們的孩子。
她輕輕的吻著他的唇,易軻,我愛你。
第二天,顧易軻繼續開會,安珺奚檢查了一下包包里的東西,證件都齊全了,至于其他的身外物,她就只帶了手機和他送她的第一條項鏈。
她打算先回御華府的家,離婚后希望顧況廈能讓她的爸爸媽媽回來,他們一家三口會回信桉,再也不來延城了。
如果顧況廈不能放過爸爸媽媽,她也不會再活著。
安珺奚讓司機送她到醫院,她好幾天沒來看七叔公了,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來看他老人家。
顧易軻開會出來,他在辦公室找不到安珺奚,休息室也不見人,聽司機說她一個人去了醫院,他不放心,拿起外套出去。
七叔公更瘦了,他看安珺奚幾天不見臉上就變得沒有一絲光彩,他問:“珺奚,你是不是和易軻吵架了。”
“哪有,易軻不會和我吵架的。”七叔公在醫院里,外面所有事情都不知道,安珺奚不想讓他擔心,沒透露一點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