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廈癲狂的笑了幾聲,“明天新聞就會爆發顧氏南亞海航船隊走私軍火的消息,顧易軻可能要比你先走一步了,你有什么遺言,我盡管幫你轉達兩句。”
安珺奚聲音嘶啞的說:“顧況廈,你也姓顧,毀了顧氏你又能得到什么!”
顧況廈說:“顧易軻一死,我就回去主持大局,走私這件事也就不存在了,我要得到的,一樣都不會放過!”
安珺奚咬破了嘴唇,“顧況廈,你不得好死!”
旁邊的男人拿抹布塞住她的嘴,安珺奚不甘心的叫幾聲,顧況廈繼續說:“如果明天顧易軻還死不了,你們會派上用場的,是不是很期待和他見面?哈哈哈!”
他掛了線,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響在安珺奚耳邊,她萬分煎熬,卻只能等。
易軻,你千萬不要有事。
顧易軻回到大宅子,死寂的氣氛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坐在書房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漸漸亮起來。
他不知道這樣坐了多少個夜晚。
自從她離開,他就沒再回過他們的房間,那里每件屬于她的東西,都是他的傷疤。
顧易軻喝下一杯黑咖啡,電話鈴聲在安靜的空氣里響起,顧易軻接起來,俞錚說:“總裁,有個壞消息,南亞的船隊被海關查出違禁軍火,有關部門已經展開調查,我們可能需要協助警方。”
顧易軻情緒沒有起伏,他問:“媒體那邊有什么消息。”
俞錚說:“消息壓不住了,我們是最后才知道的,最多兩個小時,集團股價就會引起浮動,這肯定是二爺的動作。”
顧易軻去打開電腦,網絡上消息早已成災,股價跌下三個點。
他正想回公司,顧況廈終于聯系他了。
他接通:“二叔,你要走到這一步,我就奉陪到底。”
那邊卻是安珺奚的聲音:“易軻!”
顧易軻站起來,他厲聲問:“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近來被氣昏了頭,竟沒考慮到她的人身安全!
顧易軻抬腿踢翻椅子,“顧況廈,你敢動她一條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況廈冷冷的說:“你想救她,馬上來臨江碼頭,我給你半小時,來遲一分鐘,我就給她一刀,還有,你自己一個人來。”
顧易軻從書桌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一把手槍別在腰后,拿起車鑰匙下樓。
車子飛速駛向碼頭,途中他通知俞錚,簡單說明情況后,讓他通知gut,公司的事情先穩住,等他回去再處理。
俞錚不敢耽誤,馬上讓gut執行命令,為了安全起見,他通知了謝煜臣。
謝煜臣聽顧易軻單槍匹馬去會顧況廈,他氣道:“他是不是瘋了!顧況廈會要了他的命!”
他調出臨江碼頭的地形分布圖,這是一個廢棄的碼頭,他讓手下的團隊找了很久,終于在江面對岸找到一棟檢測站。
檢測站早就不能正常使用了,好在上面的監視系統還沒完全撤離。
七叔公出殯,各界知名人士都來祭送奠儀,安珺奚遠遠的看著,淚水無聲的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