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宸民的邀請,張妙言笑得有點勉強:“有空,那我朋友的事情就拜托楊經理了,楊經理叫我妙言就好。”
“那妙言你也別叫我楊經理了,生份。”楊宸民從善如流,一副撩妹高手的樣子。
張妙言硬著頭皮說:“宸民,謝謝你。”
楊宸民精神大振,自己馬上就要攻下這個辦公室冰山美女,他怎能不激動?
“那我晚上在公司門口等你。”
“好的。”
張妙言走出五樓,她心里惆悵,總感覺自己在做什么壞事。
她不知道楊宸民對她是不是逢場作戲廣撒漁網,她清楚自己對楊宸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這樣利用他總是有點不安。
她回到辦公室,微信響起信息提示聲,看到是謝煜臣發過來的信息,她趕緊點開,他只有寥寥幾個字:晚上煮飯。
意思就是讓她下班后過去公寓煮飯,還是這么惜字如金。
她給他煮了兩年多的飯,剛開始只是午飯,后來他說阿姨回家鄉不再來上班了,他懶得找別的陌生人,給她漲了薪資,晚上也要她煮。
她很少在公寓見到他,偶爾見到也是匆匆忙忙離開,多煮一頓飯對她來說沒什么困難的,她答應了。
她升職后,鞏曉鈺問過她:“你工資也不低了,為什么還要給謝煜臣煮飯?那種公子哥只會使喚人做事,我看著就不順眼。”
岳笑陽原來也是不進廚房的人,跟她在一起后還不是學著煮東西,特別是她生理期的那幾天,他根本就不讓她碰冷水,內衣褲都幫她手洗。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還是男女朋友,看似沒什么進展,但鞏曉鈺能感覺到岳笑陽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她還是很高興的,每次想起這些臉上就忍不住帶笑。
張妙言看得很是羨慕,她這兩年都是忙著工作忙著給謝煜臣煮飯,根本沒心思想其他的。
她跟鞏曉鈺說:“我買下的那個小套間月供六千塊,我壓力很大,不能跟你比。”
鞏曉鈺暗暗算了一筆賬,“你不是升工資了嗎?月供六千塊對你來說算什么?還要每天給謝少爺煮飯,會不會太累了。”
張妙言不認同她的說法:“我也想多存錢,現在年輕不存錢,以后養老怎么辦?”
鞏曉鈺受到了驚嚇,“張妙言,你今年貴庚?這就要考慮養老了?不打算嫁人啦!”
張妙言兩手一攤:“沒考慮過要嫁人,我現在有自己的房子了,一個人過也很好。”
鞏曉鈺嘖嘖稱奇:“思想真前衛,我就接受不了一個人孤獨終老。”如果她和岳笑陽走不到最后,她應該會瘋的。
張妙言想,等他結婚后,她才能為自己的生活打算。
謝煜臣的公司在忙著一項新研發,如果產品試驗成功,他有機會獲得全球物理科學大獎。
她知道這是謝煜臣的追求,如果他拿下這個獎項,他將是世界上第一位最年輕獲得這個獎項的人,能夠超越很多前輩,在科學技術界是一項里程碑式的成就。
她幫不了他什么,只能每天給他煮好飯,等他回來就可以吃。
除了今晚不行,她答應楊宸民的邀約了。
她看著微信上的信息,好一會才回復說:“我今晚有事情,不過去煮飯了,你讓助手給你訂外賣吧,記得準時吃飯。”
她把文字編輯好,又把“記得準時吃飯”刪掉,提醒自己沒有資格跟他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