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遠說:“你別亂來,我找時間跟她聊聊。”
梁徽筠眼里冒火,“還有什么好聊的?她已經不是我們顧家的人了!”
顧況遠提高聲音說:“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連易軻都沒打過她,你再亂來,讓易軻知道他會跟你脫離母子關系!你看易軻這兩年有沒有看別人一眼,難道你要讓他孤身終老?”
梁徽筠口硬的說:“孤身終老也好過讓那個安珺奚三番四次的糟蹋易軻的感情,安珺奚簡直就是我們顧家的克星!”
顧況遠去客廳接一杯水,她兩天前就聽大嫂說珺奚回來了,工作室實在是忙,她還沒有空閑去見她。
自從易軻兩年前住院,他們就沒再回美國,大嫂的意思是要留下來看著易軻,她第一次認同大嫂的說法。
可惜他們留下來也沒什么用,易軻根本不回家,他自己住在公寓里,他們重大節日也見不上他一面。
現在珺奚回來了,不知道易軻他怎么樣?
顧況遠想,要找時間上顧氏看看才行。
這時程燁給她發信息:“今晚來我家。”
顧況遠臉上有點燙,她和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七叔去世后,她好長一段時間走不出陰影,程燁一直陪著她,“想哭就哭,我的肩膀永遠都留給你。”
顧況遠在他懷里放任痛哭,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知道七叔總有一天會離開他們,可是七叔不是安詳離開,是死在二哥手里的,她每次想起心里就難受得要死。
七叔這么好的人,居然不得善終。
程燁也難過,他安慰她:“小遠,七叔最放不下你們,你們都要過得好好的,七叔在天之靈才會無憾,知道嗎?”
安珺奚在尤俐霏的審視下一步都沒退縮,在工作上她絕對能保持絕對的專注和掌控能力,這才是真正的安珺奚。
她說:“尤小姐是有實力的歌手,對助理有高要求也是正常的,不然怎么體現出助理存在的意義?”
尤俐霏覺得有點意思了,“你認為自己能符合我的要求?”
安珺奚說:“我知道尤小姐在煩惱和萬凌娛樂合作活動被逼換歌的事情……別誤會,我對歌曲一概不懂,現在還有幾天時間準備,尤小姐換新歌確實有點倉促,我們把出場次序安排好,再在造型上多花心思,效果也是一樣的,何必一條道走到黑,自己在鉆牛角尖呢?”
尤俐霏沉思,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安珺奚看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她又說:“我們既要取得活動效果,又不能讓萬凌的藝人搶風頭,干脆扔給萬凌兩個難題,讓他們先自亂陣腳,至于是什么樣的難題,我來給尤小姐解決,尤小姐專心練歌就可以了。”
尤俐霏看安珺奚信心十足,她說:“你是有能力的人,我不相信你會缺工作,為什么要接近我?我不會留來歷不明的人在身邊。”
安珺奚聽出尤俐霏話里有軟化的意思,她甩出幾份文件:“這是我的工作履歷,獲得獎項證明,家庭戶口背景,還有顧氏人事部張主管的推薦信,尤小姐還想了解什么?”
尤俐霏看了一眼這些東西,“真是有備而來,顧氏是出了名的高要求,你竟然有顧氏張主管的親筆推薦信,這么好的條件,張主管怎么不把你留在顧氏。”
安珺奚嘆息說:“我本來是想進萬凌娛樂的,聽說他們好幾位藝人都缺助理,可惜時機不太對,萬凌剛剛招滿空缺,我暫時沒有機會,如果尤小姐不肯聘請我,我只能讓張主管想想辦法,安排我進萬凌娛樂了。”
尤俐霏有點著急,這個安珺奚確實有兩把刷子,如果讓她進了萬凌娛樂,他們尤歷娛樂豈不是又增加一個對手。
她不太自然的說:“要聘請你也可以,照例三個月的試用期,合適就來,不合適就算了。”
安珺奚暗笑,試用期什么的,不過是尤俐霏給自己找的臺階而已,不然那么順利就讓她達到目的,尤俐霏身為老板總會感覺面子掛不住。
安珺奚心里門兒清,她順著尤俐霏的意思說:“試用期沒問題,很感謝尤小姐給我這個機會。”
她把自己的資料推到尤俐霏面前,“這里是我的基本信息,尤小姐,我什么時候可以上班?”
尤俐霏說:“明天吧,明天去公司辦理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