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遠很少見他這么委屈,她當然答應下來。
從此之后,她時不時會在他的公寓留宿,程燁抱著她感嘆:“為什么感覺我們是在偷情?”其實還蠻刺激的。
顧況遠說:“有什么辦法,易軻整天不要命一樣工作,家里所有人都在的擔心他,我怎么說自己要嫁人?再等等嘛。”
顧況遠面對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在程燁面前撒嬌卻很自然。
程燁看她在自己懷里就像一個小女孩兒,心里的滿足什么都比不上,這樣的小遠只有他能看到。
他什么都聽她的,“我等,多久都等。”
顧況永終于留意到妹妹經常往外面跑,貌似穿衣打扮也比以前顯得有活力多了,他特意把顧況遠叫到書房:“最近你都是去哪里?”
顧況遠找借口說:“出去給簽約的模特兒培訓,工作室最近比較忙。”
顧況遠很少要他操心,顧況永對她沒什么疑心,他說:“你出去要帶司機,別老是自己開車。”
顧況遠隨口應下,從那以后她就減少出門的次數,對此程燁很大怨言。
這會兒顧況遠看著手機里程燁的信息,她很久都沒有回復。
今晚大哥大嫂心情不好,她跑出去大哥會不會追問她去哪里?
程燁沒收到回復,他又發一條信息過來:我們三天沒見面了,小遠,我想你。
顧況遠不忍心再拒絕,她回復說:我等會就過去。
張妙言和楊宸民坐在餐廳里,她還是穿著上班時候古板的職業套裝,為了顯示對對方的尊重,她把盤起的長發放下來,換了鮮艷一點的唇色。
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在楊宸民眼里已經足夠驚艷了,他看得目不轉睛,“妙言,你比我們公司的藝人漂亮多了。”
顧況遠消沉了好久,連巴黎的比賽都沒去參加,程燁看她瘦了一圈,把她接到自己的住宅,親手給她煮飯。
他以前就常給她煮飯,知道她吃飯的口味,給她煮了很多她愛吃的東西。
顧況遠沒有胃口,一桌子的東西就吃了兩口。
程燁沒讓她繼續消極下去,他嚴厲的罵了她幾句,顧況遠的眼淚掉在餐桌上,她低頭抽泣,“我不用你管,也不用你罵我。”
程燁把她抱在懷里,顧況遠想掙開,他抱緊了沒有放手:“小遠,我在七叔墳前發過誓,這輩子都會照顧你,你不要再推開我了。”
顧況遠的手觸摸到他手臂上的傷疤,這是在醫院見到二哥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把她推開,用自己的手臂給她擋了一刀。
這道傷疤像落在她身上,她抬頭問他:“你為什么要照顧我?程燁,以前是你要離開我的。”
程燁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小遠,是我錯了,那個時候我以為你想當伯爵夫人。”
顧況遠不理解,程燁說:“當年在倫敦,我聽到你跟泰德蒙伯爵說,你要嫁的丈夫一定是非常優秀的人,泰德蒙家族在你眼里根本看不上。”
當時他聽到這句話,心里比倫敦的飛雪更冷,他還只是個窮學生,以為她顧大小姐和他在一起是玩玩而已。
模糊的記憶涌入腦海,顧況遠抬手打他,她為他傷心這么多年,他離開她竟然是為了她一句氣話!
壓抑在心里的話再也忍不住,顧況遠哭著質問說:“那你為什么不來問我,為什么要扔下我一個人在那里,如果你來問我,我就會告訴你,在我眼里你就是那個優秀的人,其他人誰都比不上,程燁,你這個混蛋!”
程燁任由她打累了才抱著她,在她耳邊說了無數句抱歉,“小遠,是我錯,錯得離譜,讓我用一輩子來彌補你,好不好?”
顧況遠心冷了,“不必了,你根本就不信任我,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牽扯。”
顧況遠不管他說什么,躲在宅子里好久都沒有見他。
程燁給她發信息:“小遠,我決定離開顧氏自己成立律師事務所,你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夠資格站在你身邊,我會去跟你大哥提親。”
這條信息之后沒多久,顧氏爆發大危機。
顧況遠知道事情的嚴重,她去找程燁:“你別離開顧氏,留下來協助易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