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錚松一口氣,很好,終于安靜了。
安珺奚打車去到尤俐霏說的酒吧,里面音響震天,烏煙瘴氣。
她把包間都看遍了,找不到尤俐霏。
安珺奚怕她出事,找到一個服務員問:“有沒有看到尤小姐?”
服務員問:“誰是尤小姐?”
安珺奚只能跟他比劃:“大概這么高,如果我沒記錯,她穿著黑色裙子……”
服務員恍然大悟,抓著她說:“你就是那位小姐的朋友吧,她走了了,還沒埋單,麻煩你把賬結一下,抹去零頭是三萬四千塊。”
安珺奚瞪眼:“抹去零頭還要三萬四,她喝的是金子嗎!”
服務員說:“她喝了三瓶,摔了十七瓶,這個價已經打折了。”
安珺奚說:“其實我和她不熟……”
服務員攔著她不讓走,經理也過來了,他們在走廊上爭執起來,路過的一個男人突然搭上安珺奚的肩膀,酒氣熏天的說:“我來給這位小姐結賬,把錢算我賬上。”
經理很上道:“謝謝林爺,林爺自便。”拉著服務員走了。
安珺奚皺眉拍開肩膀上的手,她認得他,是那天和韓佳伊見面的一個制片人。
“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
男人輕浮的挑起安珺奚的下巴:“以前不認識,現在可以認識了。”
安珺奚拍開他的手:“三四萬塊錢誰沒有?不用先生代勞,我自己付。”
男人臉上的橫肉跳動兩下,小眼睛露出兇狠的光芒,“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他拍拍手掌,幾個大漢從走廊的盡頭過來。
安珺奚大感不妙,她正愣神,旁邊沖出一個人把男人往后一推,拉起她的手狂奔。
安珺奚下意識跟著他的腳步跑起來,后面一陣追殺的吶喊:“攔住前面兩個人!”
酒吧人多嘈雜,音響把他們的聲音淹沒,安珺奚借著燈光看身邊的人,“猶然,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猶然拉著安珺奚沒命的跑,兩人身材都偏瘦,在人群里不停穿梭著,很快就甩開身后的人。
猶然看似很熟悉這個酒吧,他帶著安珺奚在酒吧七拐八拐,很快就從一個小門口逃出去。
他們跑過兩條街道才停下來,猶然躺在草地上喘氣,“我要死了。”
安珺奚很久沒這樣運動過,她扶著樹干休息,很久才問他:“你不是去美國了嗎?”
猶然坐起來,他嘴里叼著一根草,說:“別提了,你的老公真是要命。”
安珺奚坐在他旁邊,“易軻怎么你了?”
猶然說:“我這兩年多一路被追殺,拍下的照片全部被他的黑客清洗了,什么都沒留下。”
安珺奚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很像顧易軻的手法,他多半會一步步把人逼瘋,不會讓他恨的人死得太痛快。
猶然身為一個攝影師,拍下的照片全部被洗掉,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尤俐霏正是滿腔惱火,這些男人還敢來占她便宜,她拿起一個酒瓶朝一個男人頭上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是誰,小心我閹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