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疼得流下淚,既然他已經不能原諒她,那再恨她一點也無所謂了。
她不能讓他知道有顧艾奚,他會搶走她的女兒。
安珺奚說:“如果顧總裁不肯給我五百萬,我只能把股份轉讓給其他人,相信我得到的不止五百萬。”
顧易軻額頭浮起青筋,他掐著她的脖子,“安珺奚,我顧易軻在外面說一句話,你以為有人敢買你手上的股份?”
安珺奚的眼淚滴落在他手上,“那你想怎么樣?”
她的眼淚像燙進他心里,顧易軻松開手,他抱起她走進房間,漆黑的房間沒有開燈,他把她扔在床上,動手撕她的衣服:“安珺奚,為了錢你什么都可以做是不是?陪我睡一晚,我給你五百萬。”
安珺奚掙扎著:“顧易軻,你不能這樣對我!”
顧易軻冷笑:“你還當自己是以前的安珺奚?我看得起你才給你五百萬,在外面不過是一千的貨色。”
安珺奚心里不停的灌進冷風,他當她是什么,給錢就上的妓女嗎?
他的話讓她的身體變得麻木,顧易軻脫下她的褲子,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粗莽強橫的她。
安珺奚哭不出來,她徹底放棄了掙扎,嘴唇咬出了血,在黑暗里忍受著他帶來的痛楚。
他真的讓她很疼,他以前從來不會對她這么殘暴。
顧易軻熟悉她的身體,縱使她沒有一點反應,他竟然也在她身上得到發泄的快感。
他恨自己竟還留戀她的身體,發泄過后,他抽身出來下床,“拿上你的錢,滾!”
安珺奚沒試過這么屈辱,她從床上摔下來,疼得使不上勁。
顧易軻早就出去了,她不知道他去哪里。
安珺奚在地上摸索到支票,把支票緊緊的抓在手心。
她穿上衣服,踉踉蹌蹌走出房間。
顧易軻坐在外面喝酒,他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安珺奚從他身上走過,視線劃過他身上,腳步突然走不動了。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左肩接近心臟的地方還有一個特殊的疤痕。
他是怎么受傷的,離心臟這么近,當時是有多兇險?
顧易軻站起來走向她,他拿起她的手按在那個疤痕上,“安珺奚,這是我為你挨的子彈,這個疤痕永遠都會在,我也永遠都恨你!”
安珺奚收回手,她腦中只有一句話,這是他為她挨的子彈。
他兩年前受重傷病危,是因為中槍嗎?
顧易軻說:“你走吧,別再來見我。”
安珺奚匆忙逃離他的公寓,她回到家里,打給俞錚問:“易軻肩上的槍傷是怎么來的?”
俞錚說:“顧況廈威脅總裁說你在他手上,讓總裁一個人去見他,總裁去了,他受傷被送到醫院,醫生下過病危通知,總裁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
安珺奚把頭埋進肩膀里,他為了她,差點就死了。
顧易軻,我欠你的,要怎么還?
安珺奚在地上坐了一晚,天亮時尤俐霏親自來砸她的門:“安珺奚,今天是活動展開的日子,你這個時候給我撂擔子不干?你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天大的事情,今天也跟我去現場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