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輕聲說:“我們去陽臺。”
安珺奚把被子圍在孩子身邊,確保孩子不會掉下床,跟顧易軻走到陽臺上。
顧易軻直接問:“是不是母親給孩子做親子鑒定了。”
他語氣篤定,看得出暗含怒氣。
安珺奚知道她不說,他也能查出來,她挽著他的手說:“我想通了,母親就是想更心安一點,沒什么的,我不生氣了,你也不要去跟母親說這些。”
顧易軻用手指梳理她的長發,“奚奚,你不用什么都忍讓。”母親這么做就是對她的不信任,他可以理解她的生氣。
在他面前,她對母親沒有一句怨言,她懂事得讓他心疼。
安珺奚道:“我以前對母親說過很過份的話,她對我有點誤會,以后會慢慢淡化的,你千萬不要跟母親生氣,這樣事情就會復雜了。”
她離開顧家的時候不留情面的罵過梁徽筠,梁徽筠估計這輩子都沒被人這樣罵過,現在想找回點面子,就隨她高興好了。
顧易軻看她這么緊張,他說:“你關心孩子和母親,比關心我更多。”
安珺奚無語,“這怎么能比較。”顧總裁越來越幼稚了。
顧易軻抱著她,安珺奚肢體有點僵硬,確定他不會再進一步碰不該碰的地方,她才漸漸放松下來。
顧易軻在心里嘆氣,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去承擔。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她才會不怕他的碰觸?
安珺奚在醫院住了幾天,期間安父安母過來一次,他們說:“小區的鄰居都以為我們兩年前……我們回去他們差點沒嚇死,見一個人就要解釋一次,后來他們還召開業主大會歡迎我們回來,聽說兩年前的海難,只有林伯沒救回來,真是世事無常。”
安珺奚也說:“我們過好每一天才能對得起自己和身邊的人。”她也是看開了,才沒跟梁徽筠計較親子鑒定的事情。
換作以前的她,早就和梁徽筠鬧翻天了,現在她只想家里好好的,不要再被負面情緒影響。
兩老和艾希玩了一個下午,幾天沒見這個小家伙,好像又長大一點了。
安母看顧易軻沒在房間,問:“易軻回公司了?”
安珺奚點頭,“他前幾天都沒回公司,今天回去開會了,我們明天就出院回公寓。”
安父不得不問起:“為什么不回家,該不會跟家里長輩鬧別扭吧?”
安珺奚讓爸爸放心,“我能鬧什么別扭,家里在裝修,我們過幾個月才能搬回去。”
安父放心的說:“沒吵架就好,易軻心里有你,你們夫妻要互相體諒,不能再吵架了。”
安母也說:“現在易軻讓兩個司機專職接送我們,還安排便衣保鏢在周圍……我們都不知道便衣保鏢有多少人,他說我們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沒人能夠傷害我們,估計也安排不少人了,他心里有你,才把我們的事情看得那么重,奚奚,易軻工作累,你平常記得多體諒他。”
對這個女婿,兩老是百分百滿意的。
安珺奚不知道媽媽說的這些,易軻都沒跟她商量過。
他做到這個程度,也是怕再出類似的事故吧。
不管怎么樣,他確實是關心她的,連她家里的人他也一樣的關心。
安珺奚想,她回來后,注意力大部分在女兒身上,好像有點忽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