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無語極了,“你怎么這樣?”
顧易軻給她舀湯,“多喝湯,少喝酒,要聽醫生的話。”
顧晉修也勸她,“媽咪不能喝酒。”
安珺奚敗給這兩父子,“好,不喝酒,我喝湯。”
顧易軻的大掌摸一下她的頭,“這就對了。”
鞏曉鈺看安珺奚試了,她也想試,岳笑陽有充分的理由阻止她,“我喝酒不能開車,等會你要送我回去,你不能喝。”
鞏曉鈺翻一個白眼,岳少爺總有他的道理。
張妙言聽岳笑陽這么說,她忍不住提醒謝煜臣,“謝先生不要喝那么多,我不會開車。”
岳笑陽故意膈應謝煜臣,他跟張妙言說:“你坐我們的車,我們順路。”
謝煜臣眼里嗖嗖放著冷刀子,他給岳笑陽倒酒,“岳少爺對自家酒莊的酒這么有信心,讓我們看看岳少爺的酒量。”
岳笑陽知道謝煜臣想灌醉他,他還是喝了好幾杯,這點酒量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謝煜臣也喝了幾杯,他說:“等會我也坐你的車,剛好順路。”
岳笑陽這才知道謝煜臣不是想灌醉他,而是想蹭他的車,目的……不用明說了。
他拍兩下謝煜臣的肩膀,“你小子,連我都套路。”
張妙言聽不懂他們說的話,看他們吃一會就放下筷子,謝煜臣把岳笑陽拉到露臺上,他們不知道說了什么,回來時又變成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飯后,何嫂給他們煮醒酒湯,就岳笑陽和謝煜臣喝得比較多,顧易軻只是喝了小半杯。
男人們到露臺外面談話,安珺奚去房間看孩子還在睡覺,她讓顧晉修先去做功課,自己陪學姐和妙言聊天。
安珺奚這時才抽空問張妙言:“你和謝煜臣到底怎么樣?”
張妙言說:“哪有怎么樣。”
安珺奚問她:“他還是以為你兩年前受傷真的忘了他?”
鞏曉鈺被水果噎到,她咳嗽幾下,好不容易緩過氣,“我沒聽錯吧,張妙言,兩年前你是裝忘記他?珺奚,你也知道?”
安珺奚忘記學姐不知道這回事,“這個……”
張妙言很平靜的承認了,“我一直都在假裝忘記他,假裝他只是后來認識的平平常常的朋友。”
“你們太沒義氣了,就瞞著我。”鞏曉鈺氣憤抱著沙發的靠枕。
安珺奚笑著認罪,“當時也是怕你跟岳笑陽說漏嘴嘛,后來發生那么多事情,我都忘記跟你說。”
鞏曉鈺最氣的是張妙言,“那你呢,兩年多來我陪你逛街陪你看房子給你解悶,你連這個都瞞著我?”
張妙言解釋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想到跟他沒有可能,才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反正大家都忘記了。”
安珺奚替張妙言說話:“她苦戀謝煜臣已經夠折磨的,你原諒她吧。”
鞏曉鈺長嘆,“為什么我們倆都那么苦命?”
張妙言安慰鞏曉鈺,“笑陽是真的愛你,你們走到最后還需要時間,不要放棄。”
鞏曉鈺有時候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否正確,安珺奚把話題拉回張妙言身上,“你如果實在放不下他,就嘗試再爭取一次吧。”
顧晉修坐在張妙言旁邊,他看在座的三個女士只有張妙言沒人夾菜,他給她夾了一塊咕嚕肉,說:“妙言姐姐,想吃什么就跟我說,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