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剛說出兩個字,身體忽然僵住不敢再動,他他他他他……的“東西”貼緊她下面,還越來越大,這種滾燙傳到她身上,她害怕得快要暈過去。
他是有反應了嗎?!
謝煜臣抱緊她,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怕什么?晨起的男人最沖動,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張妙言快要哭了,“謝先生,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謝煜臣的吻落在她額頭上,“別哭。”
張妙言愣住,她面前的男人,真的是謝煜臣嗎?
他什么時候試過對她這么溫柔,她是不是在做夢?
謝煜臣擁緊她,說:“我不會亂來,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就行。”
張妙言不敢動一下,她聞著鼻息間他的氣息,她居然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他還抱著她。
真的像做夢一樣,他是不是醉酒還沒醒過來?
她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昨晚曉鈺是先送謝煜臣回來的,謝煜臣和岳笑陽都喝得挺多,曉鈺要看著岳笑陽,只能讓她送他上樓。
張妙言沒什么力氣,她心里嘀咕從珺奚家出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就醉得這么厲害了。
她很艱難才把謝煜臣扶到樓上,她讓他在沙發躺好,拿被子給他蓋上,“謝先生,我先回去了,你清醒點兒就回床上睡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謝煜臣推開被子,他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嘴里說熱。
張妙言拿開他的手,“這樣會著涼的。”
她想到曉鈺還在樓下等她,她不能待那么久,再次幫他蓋好被子就起身。
沒走兩步聽到身后傳來“咚”的一聲,謝煜臣翻身摔在地上,被子散開著,人還沒醒過來。
張妙言看這也不是辦法,如果就這樣讓他躺在地上,明天肯定會感冒了。
她給鞏曉鈺打電話,“曉鈺,煜臣醉得很厲害,我先不回去了,等會給他煮碗醒酒湯。”
鞏曉鈺車子早已開出老遠了,她說:“行,那你好好照顧他,我們回家了。”她放下電話,心想謝煜臣那個老狐貍可能真的按捺不住了,今晚妙言小兔兔要清白不保啊!
她旁觀者清沒去阻止,這兩個人實在別扭得夠夠的,不來硬的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呢!
副駕駛的岳笑陽也在裝醉,他聽到張妙言的電話心里把謝煜臣罵了一萬遍,這明明是他想出來的計劃,謝煜臣那小子竟然用在張妙言身上了。
他默默對張妙言說一句抱歉,他今晚也要實施自己的計劃,實在管不上她了。
開車的鞏曉鈺還在替張妙言擔心,絲毫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岳笑陽吃干抹凈,岳笑陽演技滿分,連鞏曉鈺都沒看出來。
張妙言給謝煜臣煮醒酒湯,她搖醒謝煜臣,“謝先生,喝了醒酒湯回房間睡吧?”
謝煜臣喝了幾口,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熱,我要去洗澡。”
張妙言把他按在沙發上,“不行,醉酒洗澡容易酒精上腦。”
謝煜臣順勢一拉她的手臂,張妙言撲倒在他身上。
張妙言手忙腳亂的要起來,不小心碰到他的敏感處,謝煜臣喘息變重,“張妙言,你是不是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