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給別人的備注向來是連名帶姓,對賀絲蕊卻只有名字,可以說是有點好過頭了。
安珺奚裝作很平常的樣子,“易軻,你有電話。”
顧易軻過來拿起手機,他看一眼屏幕,說:“我去書房忙一會,你累了先睡,不用等我。”
他親一下女兒,拿著手機和電腦出去了。
安珺奚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那個賀絲蕊一出現,他對她就變得冷淡了。
她甩甩頭,“安珺奚,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易軻工作辛苦,你幫不上忙還在想這些,不是惹他煩嗎?”
她哄女兒入睡,坐在床上等到十一點多,顧易軻還沒過來。
她去到書房,書房的門沒完全關上,她側耳聽一會,聽到顧易軻在聊電話,但聽不清內容。
他是在忙公事吧?
安珺奚這樣催眠自己,她不想讓易軻知道自己對他的不放心,他知道了會不高興。
安珺奚回到房間很久才睡著,連顧易軻什么時候回來睡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顧易軻好像特別忙,安珺奚難得見上他一面,每次早上醒來,身邊的位置都沒有他的溫度。
她跟張妙言問公司的事,張妙言說:“我們和賀氏會合作舉辦珠寶展覽,地點定在俄羅斯圣彼得堡剛落成的五星級酒店度假村,具體日期高層暫時沒有透露。”
安珺奚聽到公司和賀氏是真的有合作項目,她還是比較放心的,自己應該是多想了。
張妙言問:“你怎么會突然問起公司來了?”她身邊就有一個總裁老公,有什么直接問總裁不是更好嗎?
安珺奚隨口說:“沒什么,我看易軻最近很忙,就是想知道公司有什么事情。”
張妙言開解她,“那你真的想多了,雖然這次的活動涉及金額有幾十億,在顧氏還不算特別大的項目,對總裁來說很輕松。”
安珺奚想,既然那么輕松,他為什么每天都忙那么晚?
她正想著,電話提示有信息進入,安珺奚點開看,是顧易軻發給她的。
“記得喝中藥,不要怕苦。”
他在公司還記得叮囑她要喝中藥,安珺奚的不安消散一點兒,他心里還是有她的。
她回復:好的。
張妙言好一會沒聽到安珺奚說話,她問:“珺奚,在聽嗎?”
“在聽,”安珺奚不再說公司,問起張妙言的事情,“聽說你和煜臣領證了?”
張妙言放下簽文件的鋼筆,“是領證了。”
安珺奚聽她的聲音不對勁,忙問:“你怎么不開心,你不是很愛他的嗎?”
她才想到,張妙言和謝煜臣領證幾天了都這么安靜,沒有跟她和學姐分享這個好消息,這太不尋常了。
張妙言說:“珺奚,愛一個人和嫁給一個人是不一樣的,他不是真心想娶我。”
“怎么說?”
張妙言把伯母誤會的前后原因都告訴安珺奚,安珺奚驚訝,“還有這么大的誤會!伯父伯母把嬰兒用品都準備好了?這個時候告訴他們,他們真的很受打擊。”
張妙言煩躁的說:“我也知道,所以不敢跟他們說實話。”
安珺奚讓她不要那么困擾,“謝煜臣不可能因為一個誤會就跟你登記,肯定是對你有感情的,他不是那種不理智的人,你有沒有好好的去了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