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鑫也期待的看著她。
張妙言不太習慣的叫道:“爸爸、媽媽。”
她給兩老倒茶,他們熱淚盈眶的喝下了,“終于等到兒子帶媳婦回來,這杯媳婦茶都等好幾年了了!”
鄧柔拿出給張妙言的禮物和紅包,“這一定要收下的,等你們婚禮那天就帶上這套首飾。”
張妙言看婆婆對她這么好,她還騙他們懷了謝煜臣的孩子,心里滿滿都是愧疚,深怕他們知道真相后會對她失望。
吃飯時鄧柔給她夾菜,張妙言在飯桌上哭得不能自己,兩個老人有點不知所措。
謝煜臣知道張妙言從小就是孤兒,沒有自己的家和親人,在這樣的氛圍里難免會想到自己的身世。
他心疼抱著她哄:“別哭,以后這里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張妙言大膽的問他:“煜臣,你以前說我的出身配不上你們,為什么還娶我?”
謝煜臣當著父母的面說:“因為我喜歡。”
張妙言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謝煜臣拿紙巾幫她擦眼淚,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總不能破壞飯桌上的氣氛。
鄧柔知道張妙言是孤兒,更加心疼這個女孩,“你以后也是有家的人了,是我們謝家的少奶奶!”
張妙言心里充滿暖意,對兩老的愧疚也越來越深。
難道真要像謝煜臣說的,要趕緊懷上?
她有心事,整晚都不知道吃了什么,吃完飯謝煜臣帶她回公寓,兩老的意思是讓張妙言在家里住下來,謝煜臣說:“公寓離公司近,婚禮之后我會接她回來住。”
張妙言以前都沒被人這么重視過,她回到公寓還有點云里霧外。
以后她和他就在一起生活了?
謝煜臣把她的衣服收在衣柜里,張妙言找睡衣去洗澡,看到他們的衣物擺在一起,才感覺到他們是夫妻。
這種感覺很奇妙,身邊忽然就多了一個最親近的人。
張妙言慢悠悠的在浴室洗澡,想到晚上要和他睡在一起就不敢出去,腦子里胡思亂想接下來或許會發生的事情。
他會不會吻她,會不會……那個?
張妙言臉紅耳赤,趕緊用冷水拍臉。
謝煜臣在外面敲門,張妙言忙圍上浴袍,“怎么了?”
謝煜臣聽到她的聲音,說:“這么久,我以為你暈在里面了。”
張妙言穿好衣服出去,謝煜臣在外面等她,她剛打開門他就把她攔腰抱起來走向大床。
張妙言一聲驚叫,謝煜臣把她不輕不重的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壓上來,聲音有點算賬的意味:“張妙言,你騙了我兩年零五個月。”
張妙言沒地方可逃:“我哪有騙你?”
謝煜臣溫柔的幫她梳理長發,說話卻是冷颼颼的,“你以前不是說忘記我了?怎么還記得我說你出身不好。”
張妙言才想起自己吃飯時說漏嘴了,她看謝煜臣真的要追究她做的錯事,逼自己擠出眼淚來,她打兩下他的胸膛,“你還要怪我嗎,你就是在嫌棄我,不然我為什么要裝作忘記你,你那時候說的話那么難聽,當我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唔唔。”
謝煜臣吻住她,“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