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感受到謝煜臣的愛惜,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在他面前宣泄出來,眼淚怎么哄都停不下。
謝煜臣本來還想做點壞事,被她的眼淚弄得不敢有多余的想法,抱緊她說:“別哭,我以后加倍的補償回來,你想我怎么做才高興?”
張妙言沒見過謝煜臣對誰有這么大的讓步,她也不是任性的人,不忍心再怪他,“你以后別說氣我的話就行了。”
謝煜臣跟她保證,“我哪舍得氣你。”
張妙言躺在他懷里入睡,第二天清晨還在想,她這么快就習慣他的懷抱,以后如果他離開,那她怎么辦?
謝煜臣不知道是對她有愧疚還是什么,接下來的幾天都規矩得很,頂多就是睡前親親她,手里占一點便宜,沒有多做什么其他事。
張妙言好幾次都感覺到他對她有沖動,他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
她感動又忐忑,新婚夫妻沒有那個,不知道正不正常?
她想問問珺奚或者曉鈺,想到珺奚在煩總裁的事情,曉鈺和笑陽也不太明朗,她還是不好意思去問這些。
算了,就順其自然吧。
跟謝煜臣領證后,張妙言每天下班就回家煮飯,謝煜臣沒再像以前一樣加班到深夜,準時下班回家。
他每次回家打開家門看到里面亮著燈光,不像以前是一片漆黑,里面還有人在等自己回來,謝煜臣終于知道顧易軻憑什么那么囂張。
這種滿足感真的很容易讓男人膨脹。
今天張妙言跟珺奚曉鈺逛街購物回家晚了,她還沒回到謝煜臣就給她打電話,“你在哪里?”
張妙言說:“我出去買東西,曉鈺送我回家,快到了。”
謝煜臣問:“吃東西沒有?”
“還沒吃。”
“好的。”
就那樣掛了電話。
張妙言有點傻,他這樣是什么意思,都沒有關心她兩句。
鞏曉鈺感嘆,“你和珺奚都被老公催著回家,我那個岳笑陽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我真的……”她打一下方向盤,“真的快煩死了!”
張妙言忙說:“別這樣,曉鈺,我們改天一起想想辦法。”
鞏曉鈺說:“我很累,不想繼續下去了,妙言,準備參加我的單身派對吧。”
張妙言看她是認真的,她勸道:“你別這樣,你們回去好好聊一聊,岳笑陽不能沒有你的。”
“是嗎,我看不出來,”鞏曉鈺把車子停在公寓樓下,“你到了。”
張妙言下車,“那我先上去了,你別想那么多,注意開車。”
“好的好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張妙言看著鞏曉鈺車子開遠才上樓,她一進家門就嗅到有不尋常的焦糊味。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急急忙忙走進去,謝煜臣在廚房搗鼓著什么,里面飄出一陣濃煙。
張妙言嚇死了,“煜臣,你在做飯?”
她看鍋里的東西黑得成顆炭,忙拿水倒進去,關了火。
謝煜臣郁悶:“想給你做點吃的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