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聽顧易軻話里的不滿,她也知道他們最近的感情出了點問題。
她心里對賀絲蕊有根刺,他始終沒跟她坦白和賀絲蕊走得近,跟她說話總是避重就輕,這讓她很不安。
顧易軻讓何嫂下樓,何嫂順手帶上門,讓他們夫妻兩人好好的說說話。
她看得出他們最近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對勁兒,夫妻有話若不及時溝通,那問題就大了。
顧易軻拉著安珺奚的手,“奚奚,我……”
顧艾希爬過來要抱抱,安珺奚看顧易軻衣服上的血漬,說:“你先去洗澡吧,別嚇到孩子了。”
顧易軻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衣服,顧艾希也看到了,小胖手指著顧易軻衣服上的血,大眼睛淚汪汪的:“痛痛。”
顧易軻心都要被女兒融化,他親一口女兒,“不痛。”
安珺奚抱著艾希哄,拿玩具引開她的注意力,“爸爸不痛”。
顧易軻進浴室洗澡,等他洗澡出來,安珺奚讓他看著女兒,拿睡衣進浴室。
顧易軻有話一直找不到機會說,晚上一向乖巧的顧艾希不肯睡兒童床,要跟爸爸媽媽睡,安珺奚只能讓女兒睡在他們中間。
兩人之間隔著女兒,更是無法溝通了。
第二天早晨,安珺奚打電話給學姐,鞏曉鈺沒接電話,只回復幾個字:讓我靜一靜。
安珺奚心里著急,又不想在這個時候煩學姐,心不在焉的等了兩天,沒收到學姐的回復。
學姐跟岳笑陽到底怎樣了?
安珺奚不好直接問學姐,她打給張妙言,問她有沒有知道什么。
張妙言說:“煜臣和笑陽一起去美國出差了,你不知道嗎?”
安珺奚驚問:“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
那就是學姐跟他攤牌之后,岳笑陽到底怎么表態的,竟然躲到國外去?
安珺奚替學姐感到不平,岳笑陽這樣做實在太沒擔當了。
“岳笑陽有沒有搞錯,就算不想結婚,認認真真當著面溝通不行嗎,躲到國外去算怎么回事?”
張妙言聽安珺奚生氣,她說:“你千萬不要去找曉鈺,她跟我說過,她要安靜考慮幾天,讓我們別插手。”
安珺奚很自責:“我當初就不該鼓勵她跟岳笑陽開始,白白耽誤學姐三年。”女人有多少個三年?
張妙言讓她不要這么想,“我也覺得他們能開花結果的,誰知道事情會這樣呢?我們都控制不了。”
安珺奚悶悶不樂,“易軻應該知道岳笑陽去美國的,他也沒有跟我說。”
張妙言看一眼時間,“珺奚,你是在家里嗎,不陪總裁出席宴會?”
安珺奚糊涂問:“什么宴會?”
“酒會,給俄羅斯新酒店預熱,本來煜臣要帶我去的,他臨時出差去不了,我以為總裁會帶你出席。”
“一定要帶女伴嗎?”
“理論上都要帶女伴,總裁沒叫你去,那應該是和賀……”張妙言發現自己口無遮攔,她忙轉口說,“應該是和合作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