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小少爺懂事,也沒覺得爺爺奶奶有偏心妹妹。
艾希寶寶玩了一會就厭了,“找哥哥。”
何嫂說:“哥哥還要幾天才回來。”
顧況永和梁徽筠晨運往回走,梁徽筠跟丈夫說:“聽說殷家夫人回國了,她去找過晉修,就是沒見著。”
晉修是殷家的外孫,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殷悅去世后易軻只允許殷家見過晉修兩次,殷家夫婦沒了女兒,又不能親近外孫,對易軻諸多怨言。
顧況永說:“他們非要把女兒送過來,殷悅還是用那樣的方法才懷上孩子的,要不是七叔攔著,易軻當年早就讓殷悅把孩子流掉……這件事我們也有錯,易軻對殷家深惡痛絕,有空我們去跟他們談談,讓他們不要做得太過,要是惹起易軻的火,兩家又是翻臉。”
梁徽筠說:“殷悅再不好,晉修也是無辜的,易軻不是以前的易軻了,他要是真要弄垮殷家,我們誰都攔不了。”
顧況永讓她別煩這些,“殷老頭子還沒從位置上退下來,估計殷飛白還不足氣候,不然他也不會熬著那么多年不放手。”
梁徽筠思慮,“也是這個理,你還記得當年易軻是怎么做的……放在古代,就是逼宮奪權!這個兒子真是……”
顧況永苦笑,“兒子有這個魄力,我都不知道該自豪還是生氣,外界都猜測為什么我要早早退下來,大家都以為我想去享清福了,根本不知道我也是被逼,過幾年清閑的日子也好,顧氏讓他看著,他比我做得好多了。”
梁徽筠臉上有幾分自豪,前面路過兩個傭人跟他們打招呼,梁徽筠問:“少爺去公司沒有?”
兩個傭人對視一眼,說:“少爺還沒起床。”
梁徽筠臉色有了輕微的變化,“行了,去忙吧。”
傭人走遠后,梁徽筠才說:“那個兒子,再高明睿智有魄力,還不是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我這心里就是不舒服!”
顧況永不耐說:“你就是事兒多,難怪他們都不喜歡搬回來住,年輕人血氣方剛,一次半次由他們去好了,你就不想多抱兩個孫子?記得別去嘮叨珺奚,要是他們搬回別墅那邊住,你想看艾希都難了。”
梁徽筠說:“知道了,你也別嘮叨我,煩人,我去看艾希了。”
安珺奚和顧易軻洗了個澡,顧易軻給她吹頭發,安珺奚說:“睡到這個點才起床,怕爸媽說我。”
顧易軻說:“別墅那邊裝修好了,要不我們搬回去,你高興怎樣都行,不用顧忌太多。”
“那倒不好,我們才回來住沒幾天,過段時間再說。”
顧易軻放下吹風機,他扶她起來,“累不累?”
安珺奚的腿很酸,她白他一眼,他還好意思說。
兩人正準備下樓,鞏曉鈺的電話打進來,安珺奚趕緊接起:“學姐,你回國了嗎?”學姐終于聯系她了。
鞏曉鈺說:“我回來兩天了,珺奚,我和俞錚在一起了。”
鞏曉鈺的聲音平靜無波,聽在安珺奚耳里更加不正常,她身子晃一下,顧易軻扶穩她。
安珺奚焦急的問:“學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跟岳笑陽分手了?”
鞏曉鈺像死水一樣平靜,“俞錚向我求婚,珺奚,我知道我這樣很自私,但是我真的累了,我寧愿選一個愛我更多的人過完余生,我給了岳笑陽無數次機會,他沒給我回應,更沒有承諾,這些俞錚都能給我,珺奚,希望你可以祝福我們。”
安珺奚不知道學姐這段時間經歷過什么,才會看得這樣透。
“學姐,我們見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