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起身給她倒,江采萱看總經理這個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動作,她臉上有點黯淡了。
謝煜臣給她倒來一杯熱水,“小心燙。”
張妙言這才笑著跟江采萱說:“我在顧氏總部任職,到現在快六年了,算是部門領導吧。”
江采萱僵硬的扯兩下嘴角,顧氏總部不是誰都能進的,張妙言待了六年升職到部門領導,自己跟她比起來就是剛入職的菜鳥了。
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強,還有一手好廚藝……江采萱瞬間感覺自己剛才的挑釁就是笑話,她起來說:“那我不打擾總經理用午餐了,我出去繼續完成工作。”
謝煜臣顧著吃飯沒理她,張妙言像打了勝仗,她給他盛湯:“煜臣,我過來會不會打擾你們工作?”
“不會,”謝煜臣給她夾菜送到嘴邊,“吃一口。”
張妙言吃了一口,“你自己吃吧,我在家里吃過了。”
謝煜臣還是常給她夾菜,張妙言摸著自己的肚子,“我都吃胖了。”
謝煜臣放下筷子去摸她的肚子,說:“沒胖。”
張妙言看他認真的樣子,她心里安定下來,他對那個江采萱跟普通員工一樣,她根本不必在江采萱面前自卑。
她說:“你快吃,湯要趁熱喝。”
謝煜臣的胃被她養刁了,現在連酒店特供午餐都滿足不了他的胃,一天不吃她煮的菜就跟沒吃飯一樣。
他把飯吃完,摟著張妙言說:“辛苦你了,老婆。”
張妙言小心肝咚咚的跳,他什么時候學的這么會哄人?
她找機會委婉的問謝煜臣:“剛剛那個江小姐怎么樣?”
“工作還不錯,出色、獨立,我很欣賞這類員工。”
張妙言在心里問,那我在這方面什么都不懂,你會嫌棄嗎?
她始終沒有問出口,男人最不喜歡女人整天胡思亂想的。
知道謝煜臣喜歡這類型的女人后,張妙言心理負擔更大了,時常會提醒自己不能太依賴他,不能太粘他,怕他會不喜歡。
謝煜臣出差的時候很倉促,張妙言跟秘書打聽過,知道他是和助手一起出發的,沒什么女同事,她才沒那么擔心。
鄧柔讓司機接張妙言回家住,“煜臣出差不在家,你一個人住公寓那邊我和你爸爸都不放心。”
張妙言不好推卻,這是她第一次在家里大宅留宿,晚上她睡在謝煜臣的房間里,他不在家她老是沒有歸屬感,感覺自己是客人。
兒媳婦住在家里鄧柔不知道有多高興,她有空就帶張妙言去逛街,給她買了很多東西,跟自己閨女一樣:“缺什么就跟媽媽說,最好煜臣回來后你們也住家里,對了,還要給你買些補品補身子,你太瘦了。”
張妙言看婆婆對她這么好,她終于忍不住坦白:“媽媽,我有些話要跟您說,您千萬不要生氣。”
鄧柔看她緊張兮兮的,她和藹問:“什么事?”
張妙言說:“我、我沒有懷孕,之前都是誤會。”兩個老人有多想抱孫子她是知道的,她和煜臣還沒有舉行婚禮,如果他們知道她沒懷孕,會不會反對他們結婚?
張妙言心里七上八下,煜臣讓她不要告訴家里人,說爸爸媽媽不能受刺激,但她真的無法再欺騙他們了,她內心感到很罪惡。
鄧柔笑著問:“就這樣?”
張妙言愣道:“爸爸媽媽不是以為我、我……”
鄧柔說:“煜臣早就跟我們說過了。”
張妙言傻眼,煜臣不是千叮囑萬叮囑不能跟家里說嗎,還說要趕緊懷上孩子好讓爸爸媽媽放心,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她……她紅著臉問:“既然煜臣都和你們說清楚了,怎么還急著和我登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