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梒大喊:“她不是我大嫂!她要不是生下女兒,誰會讓她回顧家,就是一個只會勾引男人的賤人!”
顧易軻剛踏進門口就聽到這句話,他怒喝她的名字,“顧千梒!”
顧千梒嚇一跳,她躲得遠遠的,“哥哥,你罵我我也要說,安珺奚最會勾引男人,你別被她騙了!”
顧易軻逼近她,“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你給殷飛白下藥主動爬他的床又算什么?妓女出去賣還會收錢,你呢?”
顧易軻不留情翻出兩年前的丑聞,顧千梒捂著耳朵大喊,“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她因為那件事被罵得體無完膚,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出去見人,哥哥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提起當年的丑事,顧千梒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哥哥,你不能這樣說我!”
顧況永也覺得易軻說話太過份,他看到旁邊的安珺奚,勸阻的話就說不出口。
女兒不懂事,歸根到底是他們教不好,不能讓珺奚為他們犯下的錯一忍再忍。
顧易軻掐著顧千梒的脖子,他銳利的目光像要殺人一般,“顧千梒,以后你再敢說你大嫂一句不是,你就永遠別回來。”
顧千梒喘不上氣,她終于感到怕,雙手拼命掙扎著,梁徽筠叫顧易軻:“易軻,適可而止!”
安珺奚坐在旁邊,她看顧千梒臉都憋紅了才上去拉顧易軻的手,“易軻,算了。”
她就是要這樣,等顧千梒快受不了才去勸易軻,讓易軻幫她出了一口氣,還給她機會裝大度。
顧千梒這種沒智商的,她要真的對付這個小姑子,顧千梒還能更慘。
安珺奚向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顧千梒就是欠教訓。
顧易軻松開手,顧千梒跌坐在地上拼命咳嗽,梁徽筠忍著沒有去看她,用眼神示意何嫂上去看看。
何嫂去給大小姐拍拍后背,端給她一杯溫水說:“大小姐快別氣老爺夫人了。”
顧千梒打翻水杯,顧易軻看她還敢發脾氣,他說:“給你大嫂道歉!”
顧千梒是犟脾氣,她扭頭到一邊哭著,“你們太過份了,這個家還沒有人比得上劉智汶關心我!”
梁徽筠被她氣得心悸,她為這個女兒投入了多少心血,女兒卻說出這種話氣她,怎么不讓她失望?
安珺奚說:“顧千梒,你別以為劉智汶有多關心你,她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在利用你而已。”
“你胡說!”顧千梒像個竭嘶底里的瘋婆子,“她怎么可能利用我,你別在這里詆毀她,快還我的項鏈!”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項鏈。”
“你別裝了!”
顧易軻把安珺奚護在身后,“顧千梒,你是嫌我剛才下手太輕?”
顧千梒心有余悸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她不管不顧的大哭起來,“你們都變了,自從安珺奚來到我們家,你們都變了!我恨你們!”
顧況永狠心說:“你明天就去美國吧,別在國內給我丟人。”
“我不去美國,我要留下來!”
顧晉修跑下樓,他手里拿著一條項鏈,“姑姑,你是不是要找這條項鏈,我拿了。”
安珺奚和顧易軻看過去,那是一條很普通的項鏈,看著有點眼熟。
顧千梒看項鏈被砸壞了,“你們賠我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