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點安珺奚就是滿滿的遺憾,她還惦記著他們的婚禮呢,顧易軻簡直當忘了婚禮這回事,什么都沒跟她提起過。
她郁悶極了,學姐訂婚后就是婚禮了,她的婚禮還遙遙無期。
張妙言跟安珺奚是一樣的心思,煜臣也沒有追過她,認識多年都是她在主動。
她轉頭看身邊的謝煜臣,沒被心愛的男人追過,這是很遺憾的事情吧。
謝煜臣接收到張妙言的目光,他在這點上不好發話,他真的沒追過妙言。
謝煜臣略心虛的給妻子倒茶,低聲說:“我們直接結婚不也挺好的。”
張妙言向來不會要求太多,他都這么說了,她只好說:“是挺好的。”
俞夫人看到謝煜臣的舉動,她把話題牽到謝煜臣身上,“煜臣,你和妙言也是認識好幾年才結婚,這效率喲……真的太低了!”
謝煜臣的臉皮比顧易軻還厚,他說:“沒關系,我們生孩子的效率會提高,彌補以前的不足。”
安珺奚差點噴茶水,這還是謝煜臣嗎?萬年單身汪進化得也太快了!
顧易軻的目光簡直是欽佩,煜臣這么狂,快要趕在他前面了。
俞錚心里暗自佩服,他到現在還沒親過曉鈺,頂多就是牽牽小手而已,什么時候才能到生孩子的步驟?
在桌的人各有所思,唯獨張妙言頭都要低到桌面上去,煜臣這話……嗚嗚有點丟臉啊!
菜肴陸陸續續的上桌,席間氣氛很愉快,俞老夫人說:“這里的菜式都很好,到底是顧氏旗下的酒店,不用試菜我們也放心的,今天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吃頓飯。”
顧易軻說:“師母要訂多少桌直接跟經理說,這算是給公司給俞錚的福利,也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俞老先生擺手說:“你和珺奚要是給他們一對新人送祝賀禮,我們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收下,現在該怎么算還是得怎么算,這是兩回事。”
顧易軻看老師堅持,他說:“那就給貴賓折扣,老師不要跟我推托了。”
俞老先生和夫人這才肯接受。
大家吃完飯,兩位老人說要去看新房布置的東西,安珺奚他們送兩位老人上車,在門口等門童開車過來。
安珺奚跟張妙言繼續說起萬凌娛樂的事情,“韓佳伊不是欺負過你嗎,你想怎么對付她,我順帶幫你出一口氣。”
張妙言說:“算了,事情過去那么久了,我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
謝煜臣聽到她們的談話,他問張妙言:“誰是韓佳伊,你們有過節?”
張妙言不想提起她,安珺奚說:“你不知道嗎,你老婆小時候在孤兒院被她欺負慘了!”
謝煜臣心里扯痛,他沒聽說過她童年時期在孤兒院的事情。
他握著張妙言的手:“怎么沒跟我說過?”
門童把他們的車子開來了,安珺奚跟顧易軻上車,“你們自己溝通,妙言,公司見。”
她上車才和顧易軻說:“原來妙言都沒跟煜臣提起過以前的事,真是笨姑娘,一個人憋著多難受啊!”
顧易軻捏她的臉蛋,“你不也是一樣,很多事都沒跟老公說。”
他現在還不知道她那兩年在島上是怎么生活的,她只是簡單的說在島上幫忙做些輕松的家務。
他知道真實情況肯定比她說的要辛苦好幾倍,不然為什么短短兩年她一雙小手就長滿繭子,回來后養很久才變得光滑柔軟。
他要給她一個怎樣的婚禮,才能彌補這個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