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牽著兩個孩子要進學校,無意中看到何一晴的司機老是在打量他們,她多看了兩眼,驚道:“陳明,是你?原來你是何家的司機,我們沒有聯系過,我差點認不到你。”
陳明是陳姐的弟弟,就是他把她爸爸媽媽還有艾希從小島送到延城來的。
安珺奚見過他一面,讓他留下地址多聯系,這個清秀斯文的小伙子沒有留下什么聯系方式,說送人只是順路,安珺奚忙起來就沒有聯系了。
陳明這會兒面對安珺奚有點緊張,他搓著雙手,“顧太太,我知道你貴人事忙,但是我姐姐她……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陳姐有什么事嗎?我跟她通過幾次電話,她什么都沒說。”
陳姐在電話里說,她看新聞才知道安珺奚的丈夫原來是那樣的大人物,還怕安珺奚以前在島上太委屈了,老是跟她說客氣話。
安珺奚知道陳姐為人善良臉皮薄,可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不會主動開口。
她看陳明這樣,拿出手機說:“我先記下你的電話,等我送孩子去上課再跟你聯系。”
“好、好的。”
陳明不敢耽誤顧太太的時間,報上自己的號碼就告辭了。
安珺奚送兩個孩子進去,跟老師溝通過,老師表示會多關心顧晉修。
安珺奚回到家里給陳明打電話,陳明在電話里才敢跟安珺奚說:“我姐姐的公婆去世了,她和姐夫去過很多大城市做檢查,始終懷不上孩子,不知道問題在哪里,他們積蓄不多,花費好幾十萬都沒有辦法……”
安珺奚知道他的意思了,“怪我沒心思記陳姐的事情,我早就該幫幫陳姐的。”
陳明說:“我姐姐不會接受別人的好意,不想別人跟她說這些,太太不要直接跟姐姐提起,她肯定會怪我。”
安珺奚想了一會,“那給我你的賬號,我給你轉一筆錢,你先讓陳姐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再給她找這方面的醫生。”
陳姐幫過她那么多,現在陳姐只是有一個最簡單的愿望,就是能成為一名母親,她沒有理由不幫忙。
陳明留下自己的賬戶,“我先替姐姐感謝顧太太。”
“別客氣,如果在醫院看不好,一定要找我。”
安珺奚很快就給陳明的賬戶打了六十萬,尋思著陳姐現在心情不好,她過段時間再聯系陳姐。
安珺奚不知道,她為了報恩轉出去的這筆錢,在將來的日子里差點毀了她和顧易軻的婚姻。
賀絲蕊收到圣彼得堡酒店珠寶展延后的通知,她去問王秘書:“顧總裁怎么突然改時間了,我們所有的環節都準備好,就等著酒店剪彩開業。”
王秘書對總裁的行程守口如瓶,“這是總裁臨時決定的,我暫時沒收到其他通知,實在不好告知賀小姐。”
賀絲蕊在王秘書那里問不出什么,她去問顧千梒,顧千梒說:“我哥哥去美國出差了,出差前好像去過騰夏實業,岳大哥很久都沒在公司,我哥哥才要去看看。”
騰夏實業和森業集團不太友好,賀絲蕊干脆去找殷飛白。
殷飛白正在焦頭爛額,自從母親和顧家撕破臉,顧易軻連面子工程都不做了,幫著岳笑陽的騰夏實業對付他。
殷飛白恨得牙癢癢,顧易軻那個偽君子,明面上沒有破壞合約關系,實則是在利用騰夏實業打壓他,他還沒有證據。
岳笑陽在美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等他找到岳笑陽的弱點,騰夏實業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安珺奚聯系學校安排好,學校按流程給顧晉修面試過,就把他安排在五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