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絲蕊去到森業集團,殷飛白沒什么功夫應酬她,“賀小姐沒有預約,我今天的行程抽不出時間來。”
潛臺詞就是,你快請回吧。
賀絲蕊看他一點都不給自己留面子,她說:“我好歹替森業擋過一次災難,殷少東這樣是不是太無情了。”
殷飛白的目光從電腦屏幕移到她臉上,“怎么說?”
“你的小表妹劉智汶差點讓你們森業在陰溝里翻船,要不是我阻止她,顧易軻怎么可能只是給森業小小懲戒,殷少東沒一句謝謝還要趕客,難怪千梒不愿意來了。”
殷飛白問:“顧千梒她回國了?”
賀絲蕊聽他完全沒問劉智汶的事情,反而是問起顧千梒,“你不知道她回來嗎?她回來了沒有找你,你是不是不太高興?男人就是這樣,犯賤。”
殷飛白摸摸額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她不來找我更好。”
心里隱隱有點不太舒服,難道真被賀絲蕊說中,他就是在犯賤?
以前瘋狂迷戀自己的人突然轉變個性,他只是不習慣而已,他喜歡的人自始至終沒有改變過。
賀絲蕊問:“我知道易軻很在乎俄羅斯新酒店的開業,他突然要把一切活動延后去美國出差,你知不知道是為什么?”
殷飛白說:“你問我這個問題未免太看得起我,現在我們和顧氏已經不是以前的合作關系了。”
顧家不讓他們接觸晉修,兩家人早已翻臉,合約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顧易軻不是什么君子,他要毀約可以有很多方法,騰夏實業就是他的工具之一。
“他是因為騰夏實業才去美國吧,你對騰夏實業的了解有多少?”
殷飛白當然不會全盤托出,他模棱兩可的說:“我知道顧氏和騰夏實業來往緊密,岳笑陽在美國,不知道他在美國會有什么舉動。”
賀絲蕊看殷飛白處處都在防備她,她站起來,“殷少東實在太不友好了,希望我們以后不會有合作。”
殷飛白很干脆的送客,賀絲蕊這樣的女人太精明世故,他最不喜歡這種類型。
雖然安珺奚也很狡猾,有時候奸詐起來分分鐘氣得他要爆炸,但珺奚比賀絲蕊可愛多了。
賀絲蕊離開后,殷飛白交代助手去查岳笑陽在美國的事情,這一查更讓他起疑,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也隱藏得太好了。
他們在掩飾什么?或者說,他們在美國計劃著什么?
殷飛白沒有頭緒,他去找安珺奚,安珺奚待在斯遠教育沒有見他,“我在忙,有什么事情就在電話里說吧。”
“珺奚,你有必要這樣避我嗎?”
安珺奚很直接的說:“有必要,人言可畏。”易軻在外面出差,她不想被記者拍到她和殷飛白見面,媒體最擅長捕風捉影,沒什么事都能寫出幾個版本來。
“安珺奚,我們以前還是朋友,我自認沒做過什么讓你討厭的事情,你不必對我這樣。”
安珺奚不明白了,“你打給我就是說這些無聊話嗎?沒事我就掛了。”
她掛斷電話,殷飛白隨后又打過來,安珺奚拒接。
鞏曉鈺在旁邊看著,她問:“殷飛白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我看他總是找機會聯系你。”
安珺奚被她這話嚇到,“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都嫁人生了女兒,他有那么多美女不喜歡,用得著喜歡我嗎?”
“你漂亮啊,比以前更漂亮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殷飛白不會是例外,得不到的才更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