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在美國經過一個康復療程,醫生說可以放緩療程進度,岳笑陽瘋魔一樣不斷給自己加任務,好幾次摔在地上,還沒痊愈的傷口重新撕裂,醫生非常頭痛。
他不知道病人的態度為什么變化如此大,問顧易軻,顧易軻也不知道。
只有艾德里知道。
她說:“岳先生跟一個中國小孩打過電話就這樣了,我聽不懂中文,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謝煜臣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艾德里說:“聽聲音是男孩子。”
謝煜臣知道了,他對顧易軻說:“肯定是晉修。”
顧易軻打電話回去,顧晉修在學校,他平常都是用電話手表,“爸爸,你在美國有空了嗎?”
接到爸爸的電話讓顧晉修有點小激動,爸爸出差也會想著他呀!
顧易軻問他:“你是不是跟岳叔叔聊過電話,談了什么?”
顧晉修說:“我前兩天才打通岳叔叔的電話,跟他說曉鈺姐姐明年才結婚,讓他不要灰心,他回來了還有機會的,爸爸,岳叔叔的官司什么時候才處理好?”
顧易軻聽這話就知道晉修不了解岳笑陽出了車禍,“還不知道,你在學校專心學習,就這樣。”
顧晉修被掛電話,他嘀咕,“爸爸打回來就為了問岳叔叔的事情啊,真是的。”虧得他那么操心岳叔叔,爸爸還讓他不要管。
回家一定要跟媽咪告狀。
謝煜臣在旁邊聽到兩父子的談話,“我們跟他說得再多,還比不上一句鞏曉鈺明年才結婚。”
顧易軻拍拍謝煜臣的肩膀,“你我都是結了婚的人,理解他吧。”旁人的鼓勵怎么可能比得上心里對愛人的寄望。
謝煜臣說:“他的斗志回來了,我們也算放下一件事。”
顧易軻讓他早點回國,“我們都在美國,容易讓有心人起疑。”
“誰,你說殷飛白?”
“殷飛白想當上森業的董事,他為了拉攏股東,很需要拿出功績來增加底氣,我們合作的項目就是他出手的好機會,顧氏不用擔心,我就是擔心騰夏實業。”
謝煜臣沉思,“如果他在這個節骨眼跟騰夏實業對抗,笑陽不得不露臉應對,那……”
“沒錯,笑陽的傷勢不能被外界知曉,我們不能讓殷飛白有機會。”
謝煜臣知道顧易軻的擔心不無道理,他說:“我回去盯著。”他到美國快一個月了,是時候回去看看家里的人。
顧易軻讓他放心回去,“等笑陽的傷勢穩定下來,我要準備去俄羅斯。”
謝煜臣去跟岳笑陽說回國,這時程燁帶給他們一個好消息,官司完滿結束,沈博只需繳納賠償金,這已經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大權益。
岳笑陽的精神好了很多,“程燁出馬我放心。”
顧況遠看岳笑陽積極配合康復治療,她說:“笑陽,你是我們當中最能鬧騰的人,我想看到以前那個你,加油。”
岳笑陽擠兌她:“況遠,你以前是最老氣橫秋的人,跟程燁在一起就變多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現在的你比較可愛。”
謝煜臣覺得莫名其妙,他捶一拳程燁的肩膀,“你們什么時候搭上的?我們來美國才知道。”
顧易軻不哼聲,看程燁的眼神明顯是不滿的。
這小子無聲無息就拐走他家姑姑,膽子真不小。